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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见了他脸上不解的神情，摇摇头，“你真的不懂。这是我的错，没想好无意间的举动会给你造成这种困扰。对不起。我们真的不一样。”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面容。不见已多日，她还记得那么清楚，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了。

    Vivian低下头，轻轻地续道：“那再见了。我去收拾东西，很快就好。”

    司机拉开了车门，她便坐进了车后座。“《芒种》什么时间杀青啊？我还在等着看呢。之前听过故事梗概，觉得是很有意思的文艺片。最关键，”她悄声说：“男主很帅诶。”

    张元盛无奈地说：“不一样，不一样……这个借口你已经用了多少次了？可不可以，换个没这么枯燥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根本就没想要和我发展，那么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发生那样的事情。”

    “好的，十分钟后到。您进来等吧。”物业管家站在办公室门口礼貌地说。

    在生意上Vivian做的不错，多方打点综合统筹，项目完成的非常成功。可是现在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活在张元盛他们的眼里，只怕是一团糟的吧。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混乱，甚至觉得张元盛那种疑虑和惊奇都是不正常的事情。

    车慢慢启动，上了主路。Vivian开了点窗，午夜的空气格外清新。H市从金融街到一号院的一路，白天里堵车严重，可是夜里夜景非常漂亮，灯火人家格外繁华。

    她打了电话给阿墨，没响两声她就接听了。“Hello，Vivian，午夜电话不错。”

    “我看新闻了，李乔现在怎么样呀。”

    Vivian收拾行李的速度很快。她本来也没带来太多的东西，打包了一通就结束。她拖着那个巨大的酒红色行李箱往外走，踩上那双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有点摇摇晃晃。她刚开了门要往外走，张元盛的手忽地搭在了她的手上，顺带着握住了行李箱的把手。Vivian心下一惊，回过头去看他，“怎么了？”

    “才不要。距离产生美，我可不想打破我的美好幻想。”Vivian笑得轻快。

    还是那样熟悉的语句。她终归不会把自己当做是和她一个圈子里的人，可以在一起的人。早在她第二次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本应该明白的，这故事结局并不意外。

    阿墨坐在床上，晃着双腿，翻着手头的时尚杂志。安妮前段时间给她带了最新的《ELLE》和《芭莎》，又是时尚杂志社给艺人们日常送的东西。它很适合用来消磨时间，不用费什么脑子就可以翻掉一本又一本。

    Vivian摇摇头。从现在开始改变什么也来不及了，还是把手头那些想忙的事情忙好吧。她迫切地希望了解宋之域，不过以前记者的身份去泳队，只怕教练或者领导都不会说什么实话。

    Vivian摆摆手，微笑着说：“没关系的，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在这里等就好。”

    车来了，Vivian示意司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去东四环的一号院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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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打开，Vivian拉着行李箱走进去，按下一层，没有回头。她走到茫茫的夜色里，请值班的物业管家帮她约一辆出租。

    如果问队员的话……

    Vivian叹了口气，挣脱开他的手，把行李箱拉到门外，按下了电梯，再转过来说：“我只能说，你是真的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别，还不喜欢我把这作为一个理由反复提起。明白告诉你，这样的晚上不是为了什么，不意味着我要发展什么。只是，开心而已。无意识而已。”

    阿墨叹了口气，“他看了网上那些话，心里肯定是不舒服。这一退赛，单项和接力后面都参加不了，网上骂的厉害。”

    “微电影，很快，今天下午就结束了。不知道后续要不要补拍镜头或者补配音，希望现场收声的原音就能用。我真的很懒得去配音呢。”听到Vivian又开始花痴那个年轻的男主，阿墨不由得轻笑，“你那么喜欢那个小男生呀？那等有空，我介绍你们吃个饭？”

    她站在小区外等着，风隐隐地有些凉意，不过能让人清醒。她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小裙子，长度刚到膝盖，觉得整条腿都是凉意。Vivian只得抱着手臂，试图自己给自己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