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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舍不得的。如果这个节目结束了以后，我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你，看到我们做节目，看到你去一个又一个的比赛……”

    “不仅仅是数学上的事情。”思忖了片刻，他补充道。

    她喃喃地道。

    然后她听到他过分认真到有点可爱的口吻。

    “已经很麻烦你了。”李乔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那还是等到考前一个月的时间再说吧，我回去可以按照你说的定期看一看例题和概念。”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决断，桌子旁边的他却先开了口。

    阿墨仰起头来看他，她的眸子里水波流转。

    “我们还可以继续保持联系吗。”李乔轻声说。

    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你愿不愿意试一试，我们在一起。”

    他说的信誓旦旦，她听的诚恳雀跃。

    她咬了下嘴唇。原先唇上的彩色是自己喜欢的味道，但这一刻那味道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慰藉。

    “我已经做不到了。”

    “好啊，不会的话随时问我。”阿墨笑笑，“如果将来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还想要让你教我自由泳呢。我只会蛙泳，游的也不好，光下水这件事就有点打怵了。”

    一旦错过了，那就是真的错过，没有弥补的余地了。她怎能不知道这样的结局呢？本来浓烈的情感都转归平淡，最后成了心上一条淡淡的痕，再被时光抚的平整如初。

    阿墨摇摇头，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地说：

    就比如现在，他要去比赛要去训练，从早至晚长期失联。而她要去拍大导重要的戏，两人的生活轨迹即将没有半点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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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国内的一个冠军赛。报了几个项目，不过还是放松娱乐的性质为主。但紧接着就要进入训练期了。”

    其实她没做好接下来应该怎样的准备或者打算。这是她全然陌生的领域。在过去对别的人，她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精力，可对他不一样。他们注定更多的时间不在一个城市甚至失去常规时间的联系。

    她不愿错过。

    空气里两个人的心跳似乎都清晰可闻。阿墨感到心里一直被压抑着的什么东西正在冲破她的阻拦和限制，

    “我陪你，你不会害怕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她划了一下手机，“看新闻，你下周又要开始比赛了？”

    “我知道。导演前段时间通知我们，因为训练的缘故，节目再补录一次见父母的和送行分别的镜头就结束了。其实这样也好，我也有时间准备一下拍戏。”

    “我觉得，我之前的教学方法可能有点问题。我确实没考虑到运动员的实际情况，按照给数学学院学生教课的方式去做了。”阿墨趴在桌子上说。“其实这样讲用处不大，还不如考前一个月看看老师划的范围，找重点押上十道题好好背一背流程管用。”

    但旋即她安慰李乔说：“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你们运动员确实太忙了，不比按部就班上课的学生。我之前听说姚明在上海交大读书的时候，还给同学们录过小视频，说希望高数考试的时候能助他一臂之力，因为高数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数学分析比高数还深入一个层次呢。再说了，你将来肯定用不到这些东西的。”

    不过这么讲话是不是有点挫伤知名运动员的积极性？算了还是嘴甜一点，说点别的弥补一下吧。

    “我不想就这样节目录完就像之前的那些人没有任何瓜葛了……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是在做一场戏。”他低下头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