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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哪怕一点点他们曾经愉快相处过的证据。

    有一次就等于少一次。

    战术不满？

    一一确认并记下信息之后，郁甜又把所有礼物全都分门别类归置好。

    “以郁家的情况，我不用这么努力也可以的啊，难道我现在的表现不是应该属于很不错？”郁甜笑吟吟看着秦舒问，“为什么在学习上对我的期望这么大呢？”

    她严肃推一推眼镜对郁甜说：“我的预期是你这次能考进二百名以内。”

    “换了其他学生，也会这样吗？”

    这一次，郁甜把总分又提高了一些，排名升到三百名以内。

    郁甜自己觉得还行，起码进步是实实在在的。

    但相机是无辜的。

    “所以，别骄傲，别自满，好好努力。”

    生日宴会没过多久，第二次考试也来了。

    “估计到高三的时候，你们学校很多人会准备出国。”

    秦舒冷静道：“更努力，下比现在更多的功夫。”

    郁甜：“……那怎么办？”

    郁甜发现，秦老师对她的期望不是一般的大。

    *****

    和对待其他礼物一样，郁甜把送礼物的人、送的什么礼物这些信息，敲字记录在文档里面。她估摸着这些礼物，郁新那边不可能特地记录了，所以自己记一份。

    有份记录，查看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拍完照，老父亲佯作受宠若惊：“今天怎么突然和爸爸拍照？”

    秦舒却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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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一下新相机，顺便——

    “我明明记得上一次考试前，你还夸我的。”

    意外主要是因为压根没有想过会是他，所以看到的时候觉得有点出乎意料。

    “下一次必须考进两百名。”

    她是希望把学习成绩提上去不假，但……上次夸她这次又……？

    郁甜咬着唇笑：“没有，试试新相机。”

    “学习是有乐趣的，但比起这点乐趣，更容易被感受到的是枯燥和无聊，埋头刷题能有上网打游戏看视频看小说好玩吗？但你不下功夫，你比别人差那么多，怎么办？”

    “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你的目标是考三百名，那么现在这个成绩当然挺不错。”

    夸女儿狂魔老父亲必然很满意。

    “你的时间没有你以为的多。满分100分的情况下，从30分到60分很难吗？从60分到80分呢？从80分到90分呢？然后再从90分到100分呢？”

    “但是你们学校，前一百名或者可以说一百二十名开始，哪个不是每一科都特别优秀？哪怕有一科没有考好，就会被落下。你必须明白越往上的竞争越残酷。”

    这样以后别人生日要准备礼物，不至于稀里糊涂。

    “无论你有没有出国的打算，能和他们一起排名的机会都不多了。”

    秦舒语气平静指出，“但你不是。”

    “但是你现在呢？两百八十多名，和三百名有什么区别？”

    等她忙碌完毕，恰好郁新回家，她便抱着相机下楼和老父亲来了一张合照。

    她也不至于看到送礼物的人就否认这份礼物她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