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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左右两边警察被她笑得后背发麻，“你笑什么阿？”

    言慈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听说你们的窗户上被人贴了张人皮？”她维持着那种笑意，“凶手是在嘲笑你们无用么，所以这么大胆妄为？”

    言慈说：“我说是我信吗。”

    一边女警态度强势，直言道：“死者周莱所在小区虽然没有监控，但是已经有目击者声称见过你，你见过周莱吗？”

    江渡垂下眼睫，平静地说了四个字——“不要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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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警开始记录。

    突然爆发的沙哑女笑，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十分诡异。

    两人在言慈对面坐下，江渡把资料摊开放在桌上,以一种非常公式化的问题,开始提问：“死者周莱,是你的同班同学。”

    有人开门。

    目击者大妈仔细看了看，说：“就是她！因为她脑袋上包着纱布很扎眼,又很瘦，是她，我不会认错！”

    江渡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昨天晚上8点到9点的时间，你人在哪里？”

    言慈直直看着江渡眼睛，抿唇不语。

    言慈指尖一颤。

    “回答我，昨天晚上8点到9点的时间你在哪里？”他问。

    单向透视玻璃外,副队张成带着目击证人指着言慈，“昨天你看到尾随死者周莱的女生，是不是她？”

    “哈哈哈哈哈哈——”

    人证、物证确凿，那录口供只是走一下简单的形式。

    言慈抬头,面色有些惨白,“我和她单方面没有恩怨。”至于周莱对她有没有，她不太清楚。

    江渡的审讯还在继续。

    江渡的声音插进来：“昨天那凶手已经归案。”

    言慈手一动，没有说话。

    言慈戴着手铐的双手垂在身前,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等待。

    江渡和另外一名负责记录的女警。

    其中一名警察怒意上来，“你在哪里知道的？”

    言慈在心里跟着念，她是唯一的嫌疑人。

    左边警察实在忍不了了，吼道：“你狡辩这么多干嘛阿，尸体上提取到你的指纹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真是见多了你这种开头死鸭子嘴硬的嫌疑犯，到最后哭着求饶的比比皆是！”

    “你！”

    她听后，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笑，浑身都笑得颤抖不止也停不下来，耳边传来警察威严的呵责，“神经病！”

    莲城警署,审讯室。

    言慈点头。

    张成点头,示意身边人带目击者出去。

    指纹？

    江渡接着问：“两人平时有什么恩怨？”

    “我见过。”

    那警察回她，“没有了。”

    从言慈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江渡的侧脸和那道疤，她问他：“你不信，那为什么周莱死了，你们说我是嫌疑人。”

    屋子正中央摆着张小桌子，朝西而放着，两边都摆着椅子。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余的东西。

    第40章

    没有了。

    那段时间，是法医推出的周莱死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