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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那里,漆黑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一滩红墨水,仿佛正耀武扬威地对她说着:欢迎回来。
妈妈从家中出来时替她拿了书包以及校服。
“喂!”其中一人朝她喊道。
“我可不敢,毕竟我又不是副校长的女儿。”她说。
言慈站在门口,身上套着肥大宽松的校服,整张脸比先前都要小一整圈,没有双下巴,反而能看清楚下颌骨以及脸庞的线条,只是她的面色灰白,唇上无血色,会让人怀疑她会不会被这莲城的妖风给吹跑。
“哪里的,干什么?”一连丢了两个问题给她。
“干嘛?”
她怎么做到的?
“你这学生,自己上学时间迟到,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再磨磨蹭蹭的多嘴信不信不放你进去?”
“好。”她说。
青鸟消失,少年的视线收回。
满城的风,穿走在四面八方。
拉开座椅,顿住。
言慈踏进教室,在重重目光里走到自己座位。
“冠状病毒没有细胞结构,只能寄生于活细胞中,它主要通过呼吸道入侵人体。我们鼻腔中的粘膜毛发是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是人体内的吞噬细胞。如果冠状病毒成功突破两道防线,那我们就会被感染。”生物老师在电子黑板边尽职讲着知识点,视线注意着下方学生们的听讲情况。
言慈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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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在公交站话别。
生物老师脸上也全是惊讶,她打量言慈好一番,说:“看来瘦了也容易得病,进来吧,不耽误时间。”
言慈迎着风眯眼往三中大门走去,门口坐着两个守门的保安。然后,她一眼就认出,那两个保安是那天无视她求救的两人。
“看来你,也只能在这种小事情上履行一下工作的职责了。”
她钻进707车厢里。
言慈置若罔闻,过境阴风将她满头黑发吹得凌乱,心情莫名就阴郁地沉下去了。
“几个意思?”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纷纷停笔看向门口。
“你这学生......”
请假时间过长,罗娜不再批假,让言慈无论如何也要今天去学校里面报道,哪怕迟到一会儿都没关系。
看着保安一脸认真尽责的模样,言慈不禁冷笑出声:“真逗阿!”
握着椅背的手指渐渐收紧。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教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老师的声音,和笔在纸上飞快书写的沙沙声。所有人都在写,只有盛南没有动笔,他坐在窗边视线往外不知在思考什么。整个人深沉又安静。
“走了,负责的保安。”言慈笑笑,抬脚离开,留两个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迷茫的模样。
保安目光从上到下打量她,瞧她身上穿着的确实是三中校服后,说:“那你进去吧,怎么这个点才到校。”
所有人都认识过去那个一百六十斤的言慈,所以,在看见门口体重刚刚到百的少女时,内心震撼的同时充满疑惑。
两名闲散保安依旧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一个坐在门口椅上玩手机,一个拿着黑色的对讲机来回踱步抽着烟打发时间。
瘦得刚刚好,配上一六八的个子看上去合适极了。
一道声音发哑的女声传来。
“进学校阿。”她答。
*
一只青鸟在窗外飞过,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透明的口子。
“报告——”
“有什么事?”言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