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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件事，张春燕格外坚持：“作为母亲，我知道你喜欢学校，也喜欢学习，你知道只有学习才是离成功最近的出路。”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再打架会被开除的，她不会。

    妈妈的话好像很有道理。

    发顶传来温暖，言慈混乱的心突然开始安静。

    接二连三的追问，让言慈觉得周围空气变得稀薄。

    两人安慰逗弄一番，言慈终于舍得破涕为笑。

    “我不喜欢！”

    言慈突然提高分贝。

    “那咋回事？”

    墙壁冰凉凉的感觉传到后背，言慈只是摇头：“不是气话。”

    言慈还是摇头：“我不喜欢。”

    这个念头窜出来时，言慈莫名地想起盛南了。

    言慈沿着墙缓缓蹲下去，将头深埋在臂弯里，开始呜呜哭泣语不成调地说：“那...那是因为你是我母亲，你才会这样认为。”

    晚间，躺在床上。

    听得一愣一愣的言大国当即表示复议，“对对对。”

    言慈父母双双不明白，一个成绩好好儿的闺女，怎么突然就说不想去上学了？

    言大国黢黑的脸上浮着层愁容，“闺女，你这脸咋红的这么厉害，你又在学校里面跟人打架了？”

    “你倒是说呀！”

    “不对！”张春燕眼圈倏地红了，“你是优秀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张春燕走过来，手摸着她的头发抚慰道：“正因为我是你母亲，才有资格这么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她抽两声，慢慢止住。

    减肥。

    她的后背抵在门上，视线从刘海缝儿里探出看着站在一起的父母，说：

    张春燕又说：“小慈，你是喜欢学校的呀？”

    “小慈！”

    言慈愈想妈妈的话，越觉得有道理，她不能就这么倒下。

    问话声吸引来厨房里的张春燕，她一瞧言慈那脸，就皱眉啧一声，“你这一看就是被人打了，给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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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慈低下头，弯腰换鞋时淡淡说了句，“没有。”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张春燕，她的手在围裙上来回搓好几下后有些迟疑地开口：“小慈，你是因为和李同学起冲突的事情，说的气话吗？”

    是吗？

    她每次紧张都会开始发颤，胖胖身体抖起来有些触目，“我又胖又丑，一点也不优秀，别人都只会叫我巨兽。”

    音落时，室内静得可怕。

    “爸妈，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待在家里帮你们，我可以帮爸爸送快递，也可以帮妈妈摆摊，我就是不想再回学校了。”

    张春燕赶紧将她拉起来，一边拍她的背一边说：“你可不能这样认输，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得逞，你要不服输，不信你问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