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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若累卵,坍塌不过顷刻之间,邓瑛虽不在朝,却身在皇城营建的事项之中,十多年来,看了很多也记了很多。在他年轻的时候,有些事项,他甚至落过笔头,张展春偶然发现以后,却把他叫到自己的书房内,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没事,你站一下。”
“真的吗?”
“嗯。”
杨婉在旁道。
邓瑛也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少年时私记的那本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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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低头看向邓瑛,“他们找来了。”
她说完直起背,望着邓瑛的眼睛,“嗯……你在想,如果内阁的三司通过琉璃厂这条线找到你,你要不要和你曾经的老师还有同门们,站在一起。”
“邓瑛。”
而这些东西,只要归账到内廷,就是归到皇帝的名下,三司六部无人敢查,司礼监的太监没有不在其中中饱私囊的。至于这些阉人到底亏空了多少,即便后世考证,也只得一个大概,在贞宁年间更是一个“天数”。
“知道。如果你觉得没有冒犯到你的话,我就说给你听。”
“不疼……”
“疼是吗?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甚至到张展春归老的那一年,邓瑛亲自替他收拾寝室时也没能找到。
所以,在他老师的眼中,至今仍然是时候未到吗。
杨婉也笑了,“你对我可真的太好了。
邓瑛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即起身。
这就是邓颐掌控下的大明王朝。
邓瑛回过神来,却见她已经合上了那本小册子,塌着腰趴在他面前。
这话刚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李鱼的声音。
她说完这句,立即又调了个头宽慰他,“不过你别多想,这伤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遇到阴寒的天,要好好地暖着它。就像这样拿厚实点东西护着,过会儿就好了。”
“我先说啊,我不乱整,你也别动啊。”
至此之后,他不断地告诫邓瑛,“时候未到,不要妄图做不可能的事。”
“不要想那么多。听到没。”
杨婉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杨婉看着窗上撤退的影子,抱着手臂站直身,挑眉低声:“近水楼台先得月。”
李鱼“嗨”了一声,踮脚趴在门上催道,“都下学好一会儿了,你还守着呢。郑秉笔寻你去司礼监,我过来与你说一声,你换身衣服赶紧过去吧,我去门上当值了。”
他沉默地在书案后坐了一会儿,日渐偏西,烘了整整一日的暖气顷刻间就退到黄昏的风里去了。邓瑛一直等到太阳沉了一半,才站起身。脚腕上的旧伤突然传来一阵钻骨的寒疼,逼得他不得已闭眼去忍。
他诚恳地点了点头。
邓瑛抬头,“我在。”
“你看吧,在海子里你不愿意听我的,现在成这样了。”
说完,腾出一只手,把垂地的衣袖拢在膝上,而后小心地将绢子叠起来,伸手轻轻地包裹住邓瑛脚腕上的伤。
杨婉掖好绢子的边角,看他不动也不吭声,不由地抱着膝盖抬头去看他。
“邓瑛,你还在里面吗?”
她压根没理他的托词,蹲下身径直挽起邓瑛的裤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方绣着芙蓉花的绢帕。
第16章 仰见春台(九)
邓瑛始终没有出声。
邓瑛笑了笑,“你不论对我说什么,都不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