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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那个犯人将罪刑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说起来倒也算个讲义气的。那会的侦查技术也没有现在这么先进，所以只抓到他一个人。

    “妈的，真不爽。”

    他也同骆辰光一起站起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隔天一早，夏恬晓找刑事侦查部门调取便利店监控，顺便让柳叶带着司法文件去银行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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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骆辰光合作的风险相比，犯罪团伙那些人的手段他也摸不透。

    会议室里，杨亦的脸色并不好看，“经调查，这是一个犯罪团伙，我们只零星逮捕到几个下线，具体还需要审问。而且…”

    “因为有鸟，所以有蛇啊。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翅膀受伤的鸟会鸣叫？”骆辰光揣着兜离开。

    “是讨厌这个地方，既然有我，为什么还要有你。”

    既然要落幕已成定局，他现在只想拉更多的人共同沉沦。

    “我会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至于怎么博取信任，都看你自己能做到什么份上。”

    “好。”骆辰光笑笑起身，拍拍背后沾到的墙灰，“但是，你的引荐不就是最好的信任吗？反正他们还不知道你被盯上了吧。”

    “查。”她冷眼看着屏幕，“去申请把之前抓的那个从牢里调出来，再审。”

    他当然知道。

    就算警方顺藤摸瓜把整个团伙翻出来他都没所谓。

    “嗯，知道。”

    “有的。”一个警员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多数是妇女儿童，而且报案数量明显增多。”

    因为飞不起来，所以想用叫声示威。不过是无用功，反正蛇都不会害怕。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再次与这件事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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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觉告诉夏恬晓，没这么简单，顺口问道：“明光市最近有没有失踪案？”

    前脚刚送走柳叶，后脚就遇到了回来的杨亦。

    他的确没什么路可以选择了。

    “还是你眼前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让自己成为弃子？”

    他冲着夏恬晓点点头，“夏队。”

    柳叶伸个懒腰，“行，知道啦。对，今天杨亦回来，你别忘了。”

    “情况有点复杂，开会说吧。”

    杨亦是附属刑侦支队的一大队队长，前些日子带着人在外市调查一起贩卖人口案。

    陈平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那什么，情不自禁。”

    “什么屁话，听不懂。”把烟随手扔到地上，从另一边的巷子口走出。

    何况，就算骆辰光是有所图又如何？

    他讨厌世界，但不讨厌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人。

    他想要的，如最开始一样。

    他看向夏恬晓，“这个团伙与前几年夏队逮捕的那个拐卖儿童的犯人也有关系。”

    “调查的结果如何？”

    那是唯一让他感受过温暖的地方。

    “讨厌我？”

    什么狗屁道义，管他什么事？

    “他妈的，这帮孙子还真是没完没了，当自己是雨后春笋呢。”话一出，在场的无数刑警都看向陈平。

    只是想让母亲过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