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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咽了咽口水，“我比较闲嘛。”

    像是在处理公务一般。

    只是那种悲伤的感情，仿佛溢出来了一样，钻进空气里。

    好像在她心里，从没有一个能有他位置的地方。

    “字面意思，你那么聪明应该不会不明白。”

    连资格都没有，反而没了之前被抛弃的悲愤。

    只是没了之前的焦急。因为工作的原因，她早就提前和医院签好病危手术单，以免自己到不了场。

    这种话她听过一遍，但再听一遍的时候，还是觉得刺耳。

    “其实我早就想好有这么一天了。”她忽然停下，“说出来好像会觉得自己不太孝顺，但我其实一直在等待这天的到来。”

    处理完之后喊着座椅上的骆辰光一起出了医院大门。

    “你妈…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说完她拿起手边装着死亡证明的档案袋离开。

    护士也许是怕她受刺激，小心翼翼地：“明天来开一下死亡证明吧。”

    手机放在旁边响着回音。

    不过，好像现在他也没什么身份可以站在她身边，不是男友，不是恋人。

    “我妈妈啊，她身上插的那些管子，应该很痛苦。我却没法陪着她，连帮她分担都做不到。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我们都解脱了就好了。”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我妈怎么了？”她猛地站起身，险些没站稳，扶着桌子才没跌倒。

    平静下来的夏恬晓与骆辰光并排坐在公园长椅上，他们大抵在这里相对无言地坐了二十分钟左右。

    几缕碎发被微风吹散到她额前，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想帮她，那发丝却从指尖轻轻溜走，“没原因。”

    她连警服都没来得及换，迅速出门打车到医院。

    他头一次，开始讨厌自己的这股聪明劲。她使他重新喜欢正视自己，可她的随口一句话，又能牵动他讨厌自己，“原因呢？”

    他从不敢自诩自己了解夏恬晓，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摊开手，看看自己的手心。

    医生接着出来摘下口罩，“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他抬起头，到了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

    病房外，骆辰光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交叉在额间。

    她起身走上前，“我是。”

    “…别太伤心。”

    直到绿灯亮起，护士先走出来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骆辰光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她此时是什么表情。

    前一秒还坐在他身边的人，渐渐就走远至他触及不到的距离。

    “想哭就哭出来呗。”骆辰光插着兜跟在她身后。

    “今天开吧。”

    “谢谢你。”夏恬晓没回头，语气平静的可怕：“我工作忙的时候你应该经常来看她吧？”

    气喘吁吁的夏恬晓这才想起来电话还没挂断，她拿起骆辰光身旁的手机按下挂断键，坐到他旁边，一言不发盯着急救室的门。

    “嗯，都能理解。”

    直到护士送来死亡证明，她的脸上都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怎么就总是忍不住呢…”

    第25章 part.24

    他快步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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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辰光思考了片刻，问：“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她应该不想看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