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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跟我耍什么花招，你说的，没说的，我都迟早会查清楚。”她把兜塞回去，“你可以等执行死刑的那天，让替你执刑的警官给你根烟，相信他们会很乐意配合你。”

    还有无数没有归家，为了生活奔波的人在这座城市里忙碌。

    “真不知道，但我可以给你提供点别的信息。他们不是单打独斗的，是个团伙，也不只做诈骗生意。一级一级的，分得很明白，我不了解Y也是因为他比我职位高。”

    这也许才是今天最大的收获——打折的咖啡机。

    “我能有什么好处，能减刑吗？比如死缓转无期？”

    可偏偏有些人，非要把心思放在怎么才能不劳而获上。

    “她好骗，又傻。我总得找点借口套牢她。”

    这年头哪个人敢单打独斗的犯罪？

    到家时夜色渐晚，从塑料袋里拿出放在纸盒里的崭新咖啡机以及一盒咖啡胶囊。

    Y先生也好，向明阳也罢，也许就藏在人群中的某个阴暗角落里。

    “哦，这样啊。”夏恬晓虽然本就没想着能有什么收获，但听龚秀绣说了半天有的没的，更加觉得这趟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但不管在哪，她都迟早会把他、他们揪出来。

    很快棕色的液体溢满白色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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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团伙据点在哪？”

    可必须前进，因为只要后退一步，那么这些事情将永远被埋藏，不为人知。

    环环相扣，也许恶源还在不断蔓延。

    插上电源按下开关，咖啡机的声音嗡隆隆回荡在室内。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恶战，拉响警报的是贪欲，导。火索是妄念。

    她从车上走下，买了一大袋子东西回家。

    “没关系，谢谢你陪我说话，还能给我根烟吗？”

    夏恬晓彻底被她气笑，脑子里只冒出四个字：不知悔改。

    她不知道尽头会有多黑暗，多可怕的真相在等待。

    拐弯抹角半天，龚秀绣试探性地说：“Y先生好像姓向。”

    “那你刚才说，不止做诈骗生意，是什么意思？还有其他的？比如说，洗赃款？”

    “那得看你提供的信息有没有用处。”她倒是个聪明人，恐怕就算不用在诈骗上，在别的行业里也能有一番成就。

    至于她嘴里还有多少没有吐出来的东西，也懒得再问，反正她只会绕着弯子说警方能猜到的信息，不知在避讳什么，但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谈判。

    “他们行踪不定，但是确定的是，据点不在明光市，也不在安明市。他们很谨慎，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我没这个权限知道。”

    “哎呀，都是为生活奔波的，怎么不算？”

    她拿着杯子走到阳台，底下的道路上依旧车水马龙。

    “诈骗也叫生意？你们也配分职业？”

    “我不抽烟。”夏恬晓翻出两个空空如也的裤兜，“还有，我从来不同情犯人，尤其是搞诈骗的，何况你也不值得同情。”

    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样意味着，她可以谈条件。

    驱车回明光市的路上，刚好遇到个超市在打折。

    夏恬晓忍着耐心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还有呢？继续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不熟你给刘正芳介绍他？”

    “行。”她笑笑，“说实话，我跟Y的联系还不如刘正芳跟他的联系多，这人神秘得很。”

    不过，倒是也算一个不怎么关键的证据，毕竟是从她嘴里所说。

    夏恬晓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好意思，我认为你给出的所有线索，都不具备能谈判减刑的意义。”

    只问出来一个即便她不说，也能猜到的团伙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