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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单上有班级的详址，这会学生刚刚午休完往班级走。与其跟他墨迹，还不如自己去看。

    事已至此，夏恬晓已经不想再去问孙乐乐，是否被虐待过。

    骆辰光双手插在裤兜里走过去，那张桌子明显被清理过，可还是有小刀子划过的痕迹。

    一语中的，男老师惊讶道：“啊？”

    实在不忍把孩子心里的伤痛再揭开一次，只能把对那男人寥寥无几的形容深深记在脑子里。

    很快找出孙乐乐在学校时的考试成绩记录单摆在他面前。

    男老师撇撇嘴，开玩笑似的，“看您的打扮，在学校也不太像是好学生的样子。”

    “不管您是不是被逼迫，犯法都是事实。根据我国刑法第238条规定，您如果没有殴打、侮辱行为，大概会被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给的钱很多，是一次性结清的，我也就没细问，也没有留电话。他告诉我到时间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我这人穷了半辈子，看她不会反抗，才起了歪心思…”

    “他妈的。”暗骂一声后，一脚把桌子连带椅子踢飞。

    没人回答，都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吱声。

    “我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只知道是个跟你们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小伙。他跟我说，只要这孩子不死就行，不能让她出屋子。”

    骆辰光不否认很多老师都极其负责任，但眼前这位明显不是那一卦，立即严肃起来，“首先，我跟您不太熟悉，没有到开玩笑的地步。”

    骆辰光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他今天还特地翻出上大学时买的棒球服，想让自己看上去年轻点。

    女人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彻底放弃挣扎。

    “老师您好，我是…孙乐乐的表哥，想了解点我妹妹之前在学校里的情况。”作为侦探，凡事就不能像刑警一样正大光明了。

    “其次，我不是您的学生，轮不到您来评判。装着开玩笑的语气讲出这些话，如果您跟学生相处也是这样，我觉得教育局可以有一份实名举报您的信件。”

    “您应该最近正在谈恋爱？”

    用小刀深深刻下的字迹，类似‘孤儿’、‘变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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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柳叶态度笃定，她转而又冲着夏恬晓乞求。

    每进来一个学生就问一遍同样的问题。

    留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

    女人还交代了些男人的长相，“他为人很警觉，一直带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人看叫人觉得不自在。侧脸上若隐若无的有片红疤，看不太清。”

    他观察着每个学生脸上的表情，他们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都不自觉地往一个座位瞥。

    只有一张桌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被单拎出来放在窗户边，守着垃圾桶。

    “只是从您看手机的次数观察出来的，建议您把谈恋爱的时间挪到教学生上些。”骆辰光扶了扶眼镜框起身，一手将披着的外套拎在肩后，“顺便一提，我是以母校第一的成绩考上警校的，我很感谢我当时的班主任，从来没有放弃贪玩的我。”

    她慌张抬头，“但我绝对没虐待殴打那孩子，只是省几顿饭钱，说话不太中听…”

    有几个学生陆陆续续到教室上课，看见教室里的陌生男人和他的举动有些害怕。

    现实总比他们想象中更糟糕。

    男老师显然没有料到他的态度如此强硬，尴尬挠挠头，“冒犯到您的话实在抱歉，不过我跟学生不这样……”

    凑近点看，揣在兜里的手越缩越紧，逐渐攥成拳头。

    “OK，没人回答是吧。”他整理好衣襟，拿出片口香糖塞进嘴里。走到讲台前的椅子上坐下，腿架在讲桌上。

    -

    教室桌椅排列整齐，黑板上还留有上午最后一节数学课时老师用白色粉笔写下的公式。

    他转而挂上一副笑脸回头，“哪位同学能告诉我，这桌子上的字，是谁刻的？”

    第8章 part.7

    夏恬晓无奈按按太阳穴，“她说的没错，不过，如果您能详细交代一下那个指使您的男人，或许能帮自己减刑。”

    “好的，没问题。”班主任是个不修边幅的男老师。

    恶是不能被纵容的。一旦纵容，就会像野草般蔓延生长。

    “wow，我表妹成绩出奇的差诶，这点不太像我。”他看着记录单上50以下的两位数数字，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