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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南泽把最近的经历全都吐槽完毕之后，欢快地说：“那我挂啦。”

    周南泽竖起大拇指，兴奋地说：“我看你很有天赋，想和我学骂人吗？”

    他当然知道湛默喜欢的是谁，面板已经透露了一切。

    这时，敲门声传来，紧接着门把转动，叶染亭回来了。

    “什么？”

    救命嗷！

    “下次视频的时候多穿点儿。”

    周南泽对着黑掉的屏幕，傻兮兮地半张着嘴，像一条被KO的金鱼。

    周南泽甩了甩头，把不清醒的想法都赶出去，对她笑道：“没事。会议怎么样？”

    然后他挂断了。

    “我好想你。”他轻轻说。

    “只恨我不会骂人？”叶染亭迟疑道。

    “底下全是那些所谓的‘专家’，一半人的论文是抄的，不仅没有学术道德，反而来质疑我的成果。”叶染亭气愤地说：“他们说，我一个年轻小姑娘做不出这些东西。”

    周南泽点点头，是挺闹心的。

    叶染亭先是满脸问号，但仔细想想，这似乎很有道理。她因为性格太温和，不会骂人，从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和人争执，还没吵两句，自己的眼泪就下来了。

    周南泽冥思苦想一阵，恍然大悟。

    周南泽终于对自己坚定不移的性取向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怀疑。

    “没错！”

    周南泽丝毫不以自己的情商为耻：“那你最后一句要对我说什么？”

    他们又零零散散聊了些生活碎片，十几分钟基本是周南泽长篇大论地讲，湛默沉静地听，听得翘起嘴角。

    “哦。”湛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还行，只有一点奇怪……”

    湛默把差点儿说出口的话咽回去。

    湛默：“……”

    叶染亭面露疑惑，但还是重复道：“我还遇到了一个专家……”

    “最后一句。”湛默说：“说点什么？”

    她似乎有种奇怪的错觉，总觉得他和周南泽是一对。

    “不不，最后一句。”

    看见别人骂人很爽，她其实也很向往。

    周南泽灵光一现：“你再说一遍？”

    她一回来，就看见学弟对着屏幕还暗着的手机，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仿佛经历了什么精神攻击。

    湛默偏过头，不和他对视。

    叶染亭继续说：“我还遇到了一个专家，不知道从哪里搞到我的成果，抄就罢了竟然抄得不对。只恨我不会骂人……”

    叶染亭：“你没事吧？”

    宣月成为了湛默在队里对话最频繁的人。他羞于说出口，但是他很喜欢这种错觉，一边听她好心关照他们，一边在心里卑微地想：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叶染亭坐下来，幽怨地叹了口气：“哎。”

    “呃，没什么。”

    “可是，说脏话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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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该死的面板告诉他湛默喜欢他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本来很普通的拥抱变得灼热，普通的对话说出来也像调情。刚才那句“我好想你”让他心脏激烈地跳起来。

    “发生什么了？”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诸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