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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和k，取个a0，b0，然后怎么来着……

    周南泽随口就立了个Flag。

    干得漂亮。周南泽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周南泽一瞅，呵，数学啊，这还难得倒他这个小天才？

    “哦……”温依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看了看周南泽，欲言又止，还是没能忍住。

    ……他怎么觉得穿越前IMO有道类似的题？

    “我想听。”湛默坚持。

    他竟然在同一周里傻了两次，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智障。

    他想了想，说：“我怕和他闹僵了，做不成朋友。”

    自习室里，周南泽给温依瑶讲完一道高难度题，后者刷刷地在纸上写完演算，高兴道：“谢谢大哥！”

    湛默在不知不觉中坐得更近了，半个身子几乎贴了上来，下巴搁在了他肩上。

    “挺明显的吧。”温依瑶说：“你找他说清楚不就行了。”

    “这难度，没必要吧？”

    “什么事儿？”

    “算了，我跟你讲吧，反正你也猜不出来。”

    温依瑶本打算走的，这下来劲儿了。

    周南泽又傻了。

    “你和湛默？”

    温依瑶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我个人建议，仅供参考，没弄清楚所有选项之前，不要做选择题。”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啊？我真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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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南泽盯着那道证明题，想得头发都要开始掉的时候，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你这老妹怎么回事，怎么捅刀就这么会呢？

    就在这时，拉椅子的轻微摩擦声在耳畔响起，他转头，看见湛默面无表情的脸。

    “你好怂。”

    仔细一看，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周南泽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温依瑶就收拾书籍，换了个地方沉迷学习去了，并不想参合别人的事儿。

    “我……”周南泽纠结道。“不敢。”

    他离得好近。

    “不存在的。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在意你到什么程度？当初傅浩辉惹了你，他当天就差点儿把人掐断气了。我是从傅浩辉那里知道的。我估计，他宁愿跟你只做一辈子朋友，也不愿意跟你断绝关系。”

    “我试试。”

    周南泽神情恍惚地摆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

    “有啊。”周南泽承认得倒是痛快。

    他的思路像一根脆弱的电路，被湛默碰了一下，就断了。

    什么意思？

    他摊开一本书，撑着下巴，对周南泽说：“能给我讲道题吗？”

    “我有个朋友A，他有一个好朋友B，有一天他突然发现，B喜欢他。这可咋整？”

    “……”

    温依瑶敏锐地注意到他那可疑的精神状态，问：“你最近怎么了？我总是看到你神游天外，有什么烦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