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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如……一丝、不挂……

    脚刚塞进家居鞋，屈少司再一次愣住。

    但这不是重点，他也不是第一次到陆越家睡觉，和陆越更不是同床共枕一两次。

    陆越：“……”

    一提这事屈少司相当委屈，黑眸不知道是醉的还是气的，有点红，他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越见不帮忙，屈少司今晚是别想睡了，他过去，端起漱口杯递到屈少司嘴边：“睡醒就知道了。喝口水，先把泡沫吐出来。”

    屈少司盯着水杯看了好一会儿，才嘟囔着“疙瘩也不痒”，喝口水吐掉了泡沫。

    喝醉了不能洗澡，陆越拧了几次热毛巾帮屈少司擦脸，然后哄着屈少司回卧室上床睡觉。

    陆越靠过去想看屈少司突然怎么了，没想到屈少司见他靠近，立即长腿一蹭，捂着嘴退后好几公分，瓮声瓮气喊：“别过来！”

    一套崭新的衣服摆在旁边，屈少司想也知道是陆越给他准备的换洗衣服，他拿过衣服，悄悄下床。

    亦步亦趋跟着陆越到了卫生间，墙壁上挂着两支电动牙刷，屈少司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牙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欢呼，松开陆越，取下牙刷挤上牙膏，接了杯水乖乖开始刷牙。

    他拔出牙刷，含着满口的泡沫问陆越：“有消肿药膏吗？我被蚊子咬了。”

    一夜无梦，屈少司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有点重，他难受地哼了声，翻身准备继续睡。

    屈少司犹豫了一下，嘴巴紧紧闭着，才挪开一只手，抓住陆越的手。

    紧接着，他又在嘴角，下巴，锁骨等等不同的地方发现了好几个红点。

    他不可置信低头，下一秒，他差点没眼前一黑原地晕厥。

    忽然，青年停住，他眨眨眼，手往上抬，手指戳了戳脖子处的一个红点，不疼。

    屈少司有些不乐意了：“你没关好窗户，咬了我这么多疙瘩。”

    几秒后，他失笑着摇头，伸手递过去：“带你去洗漱，就不臭了。”

    陆越忍俊不禁：“京城的冬天没有蚊子。”

    镜子里，青年衬衣全散开了，露出里面的背心，还有那道漂亮的锁骨，一头黑毛一边翘着，一边塌着。

    结果长腿往旁边一搭，不似往常那样柔软，有点硬，还有点热，不像被子。

    陆越嘴角带笑，靠在门边安静看着。

    屈少司觉得不对劲，掀开眼皮瞅了一眼，这一看，他直接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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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丁有了光亮，屈少司抬手遮了一下眼睛。

    说完他飞快死死按住嘴，再也不肯开口。

    屈少司慢半拍地点了下头，他抓着脖子，困惑地自言自语：“可是有疙瘩……”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只有第三只狗，总不能是弟弟的内裤，只能属于陆越。

    旁边，陆越睡得很熟。

    *

    重点是，这一次陆越没穿睡衣！上面光着，下面不会也……

    陆越眉峰微动，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不过他还是停住没有继续靠近，只哄着他道：“好，我不过去，但你得告诉我你怎么了。”

    他同样一丝、不挂！

    陆越没听清，屈少司踌躇了好几分钟，才稍稍挪开手，大声喊了一句：“我嘴里很臭！”

    准确说，他不算一丝、不挂，比起陆越他多了条内裤，然而可怕也可怕在这儿，他多出的这条内裤……不是他的……

    “……”

    屈少司鬼使神差掀开被子往里看了眼，两秒后，他红着脸默默放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