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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明惠咂舌：“这么迅速？你才刚知道……”

    杨明岚看眼时间，6点21分。她又闭上眼：“你要不打电话吵我，那是非常好。”

    “这孩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杨明惠着急得不行，“那姐你是怎么个意思？”

    屈少司从喉咙挤出声音：“陆越，我难受。”

    听到隔音，杨明岚嘀咕了一句：“隔音不太行，昨晚阿司他们折腾了一夜，也不知道吵到秦老先生没。”

    杨明惠：“……”

    陆越睡得很沉，忽然怀里钻进来一个熟悉的火炉，他无意识抱紧，下巴熟门熟路抵到火炉上蹭了蹭。

    “晚安。”

    陆越眼皮动了动，立即睁眼，低头就看到怀里那张被他抱得变形的脸。

    杨明惠这才知道她误会了，她松了口气，她真担心她姐一个不能接受，新年第一天进医院。

    陆越打开加湿器，让房间没那么干燥，端着温水和几粒药回到床边，皱眉问：“真不去医院？”

    聊了一会儿，杨明岚清醒了，她干脆打开灯，坐起来说：“我觉得小陆这孩子委实不错。”

    睡得还离挺远。

    清新的薄荷香不断钻进鼻尖，屈少司闻着很舒服，加上他眼皮不断往下掉，他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很快就睡着了。

    他爬过去抓他：“陆越，陆越……”

    啪。

    熟悉？

    “看来你家隔音还不错。”杨明惠笑着说，“你继续睡，我挂了。”

    杨明岚不解：“为什么要等过段时间？”

    半夜，屈少司是难受醒的。

    他睁开眼，黑暗的视线逐渐变得朦胧，隐约能看到陆越模糊的轮廓。

    次日，杨明惠人还没过来，电话先进来了。

    屈少司裹紧被子，只露着一颗烫得能煎荷包蛋的脸，黑漆漆的眼睛跟着陆越四处动，他说话嗓子都疼：“动静轻点，别惊动你外公和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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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右边的一间房亮起灯。

    “是啊。”杨明岚感叹，“昨晚阿司发烧了，小陆忙前忙后照顾。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对阿司好，我是觉着小陆这孩子可怜，从小没有妈，爸又是那样，外公还患上阿尔兹海默，一个人长那么大真是不容易。”

    接过药，也不看一看，全部塞进嘴里，喝了两口水全部咽下去。

    “二姐，昨天睡得好吗？”

    等他彻底睡着，陆越才腾出一只手关掉灯，低头在屈少司头顶浅浅吻了一下。

    “别动。”陆越打断他，揉揉他头发，“安心睡，明早就退烧了。”

    屈少司摇头摇成拨浪鼓：“新年第一天，我坚决不去医院。”

    陆越守着他吃完药，用手背测了测他额头，倒是没有开始那样烫了。他稍微放了心，掀开被子上床，长手一捞，直接把屈少司抱到怀里。

    “嗯。”

    杨明岚揉着脸，突然问：“明惠，你觉得我认小陆当干儿子如何？”

    屈少司当即就要挣扎：“我感冒你还……”

    杨明惠：……”过几秒她小心翼翼说，“你听到了？”

    杨明惠：“？？？”她很是不可置信，“姐你什么意思？”

    杨明岚很奇怪：“还能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啊。”

    她说：“再等等吧姐，等过段时间你再问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