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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少司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继续：“那你是特意到公司等我？”

他的话总是能轻易引起陆越的笑点，陆越又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喜欢这一句。”

终于这次前奏欢快喜庆，屈少司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

“是。”陆越笑，“说要追你，当然得有一个追你的诚意。”

屈少司浑身一僵，没接话，陆越笑了一声：“阿司你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你该问我哪一句。”

车厢内再次恢复安静，车流还毫无希望堵着，几秒后，旁边传来男人抑制不住的憋笑。

屈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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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

车又堵住了。闪烁着的车灯落在陆越唇角，他说得漫不经心：“靠得再近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

啪！

他尴尬得恨不能砍了他手，让他手贱，听个屁的歌！

“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靠得再近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全世界只对你有感——”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我看透他的心……”

车离开地下停车场，天早黑了，不过明天是元旦，市中心张灯结彩，特别热闹，自然也堵得水泄不通。

陆越启动车：“陆氏元旦节提前两天放，一共放五天。”

男声依旧伤感——

跨年档的电影有几部，大多数都是文艺片，屈少司看着一男一女的海报，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屈少司不说话了，系好安全带坐直。

陆越在地下停车场等着屈少司，车里暖气早已开得十足，比暖炉还暖，屈少司边系安全带边问：“你今天下班很早？”

还好这时车流动了，陆越转头开车，屈少司悄悄松了口气。

然而陆越突然说：“歌词写得挺好。”

两人吃的是意大利菜，味道还不错，吃饱后，陆越又请屈少司看电影。

音乐戛然而止，屈少司直接关了播放器。

屈少司吐槽：“不问，你给我挖了坑。”

屈少司的心徒然一抖，他斜眼看眼陆越的手，正握着方向盘。

“？”

—

屈少司踩着下班铃，准时下班了。

屈少司又换了一首。

隔音超强，车厢里安静得不得了，屈少司觉得有些尴尬，抬手打开歌。

有些伤感的旋律，男人低沉的烟嗓唱着——

屈少司耳垂烫得像要掉下来一样，他接连咳嗽几声，才从喉咙挤出声音：“你听歌挺杂。”

他默默换了首歌。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停留在陌生的地方，周末夜晚拥挤的路上……你就坐在我的身旁，为什么心却生活在地方，周围夜色如此迷乱，沉默中听见不安的试探，你爱我吗？我可以这样问你吗……”

陆越歪头看他：“我不听歌，这是随机曲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