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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陆随一动不动，视线所及皆是昏暗，过去很久，他才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小声啜泣着：“哥，对不起，哥……我爱你……”

    直到陆越到了电梯，陆随才回神，快步追上去，第一次拉住陆越的手，哭着说：“哥，对不起。”

    “没忘。”陆越神色转瞬冷漠，“你惺惺作态的样子，真是一如既往令人恶心。”

    陆随这次没有听话，他反而攥紧陆越的袖管，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是我错了，是我害得你失去妈妈，你打死我吧，我拿命赔秦阿姨的命，对不起，哥……”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样啊。”萧兰英挽了挽鬓发，轻笑，“小越第一次对人那么好，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啊屈先生。”

    叮。

    “你的命，我毫无兴趣。”

    陆越像没看到陆随一般，径直走向电梯。

    病房外，陆随白着一张脸，陆越冷不丁出来，他吓了一跳，后退几步，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半天没敢落下来。

    陆越淡淡说：“松手。”

    陆越嗤笑：“放心，陆政弘麻药没退，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萧老师。”

    萧兰英刚准备推门，病房门打开了。

    “我来你为什么要走？”萧兰英进来关上门，拦着不让陆越离开，“要是你爸醒了，看见你在肯定很开心。”

    “小茵，我儿子那么喜欢你儿子，真是让我很不爽呢，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电梯镜面板倒映出屈少司震惊到静止的模样。

    咔，拉开门，陆越迈腿离开了病房。

    陆越，取向男？

    “萧姨。”陆越打断她。

    “我就是好奇。”陆越勾唇，眼底却一片寒霜，“您演了这么多年，不累吗？”

    紧接着是电梯关上的声音。

    但他还是听见了陆越的声音，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震得他心脏疼痛无比。

    叮。

    萧兰英困惑道：“演什么？小越你在说什么。”

    陆越倒也真没动作了，萧兰英以为他不走了，松了口气，她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朝着病床走去，边走边说：“你饿吗？张妈一会儿就送……”

    *

    萧兰英收回手，电梯门终于缓慢合拢。

    萧兰英总算换了个表情，她咬着唇：“小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小时候最听阿姨的话，你忘了吗？”

    薄唇轻启，凉凉吐出最后三个字。

    看到陆越，她欣喜不已：“小越你没走啊！”

    下一瞬，陆随只感觉眼前一花，尚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吃痛松开陆越，往后跌坐在地，骶骨迅速窜上一股撕裂的疼痛，疼得他很长时间脑子只剩下嗡嗡嗡的声响。

    萧兰英停住，回头笑着问：“怎么了？”

    屈少司正要火无妨，这时萧兰英又说：“可惜了，小越只喜欢男人，如果对象是屈先生，多般配啊。不打扰你了屈先生，您快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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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萧兰英关上门，她转身，看着睡得很安详的陆政弘，她揉了揉冰凉的脸颊，突然笑出声。

    陆越没什么表情：“您来，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