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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吱。

    屈少司抬起手，点点他的左眼皮：“它好困，想睡觉。”

    屈少司这才满意，他自己走到洗漱台，盯着白色的电动牙刷好几秒摇头：“这不是我的牙刷，我不用。”

    陆越：“……”他倚靠着门套，笑得肩膀直抖，“行，你乖乖刷牙洗脸，我明天就去给你安两个，公司一个，家里一个。”

    陆越又抓着他收回手：“有了，漱吧。”

    等陆越收拾好饭厅和厨房，快半夜了，外面大雨还在持续，他泡了杯咖啡，又在客厅处理了两小时的文件，到两点半左右，才关掉客厅的灯，去卫生间洗澡。

    屈少司摇头。

    确实是盐！

    这时一只牛油果色电动牙刷伸到他面前，陆越笑：“这是你的。”

    下一秒，屈少司又抽出牙刷，伸到陆越面前，无辜道：“你没放牙膏。”

    陆越抓住他手，伸进旁边的壁挂牙膏挤压器，往里一按，一条剔透的青绿薄荷牙膏落到牙刷上。

    卧室门发出细微一声，又轻轻关上。

    屈少司盯着陆越没眨眼，见他真把水咽下去，他才相信了，但还是抱有几分戒心：“你为什么往水里加盐？”

    陆越：“……”

    屈少司马上灌了一口，包进嘴里咕噜几下，连着泡沫吐进盆里。

    温软唇瓣不停在掌心摩挲，陆越无奈极了，他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复又睁开说：“先去洗漱，带你去床上睡。”

    “一米八的床，就算睡两个你也还能塞得了我。”

    屈少司却忽然睁开眼，震撼望着他：“你家不是只有一张床？！你不睡吗？”

    陆越脚步微滞，唇角勾了一下：“晚安。”

    屈少司心理阴影冒出来了，他瞥见陆越的动作，暂停牙刷□□，满嘴泡沫指责：“你下药！我是不会喝的！”

    “……”

    有了陆越的手当支点，屈少司干脆就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陆越手掌，闭着眼嘟囔：“我也好困，陆总……要是雨停了，辛苦你送我回公司……”

    陆越弯唇，抬起水就喝了一口：“是盐。”

    悄无声息带上门，去处理饭厅的狼藉。

    屈少司扭头，脸色凝重：“不可能有两个我，我是独一无二的。”

    一番折腾，屈少司总算洗漱好，等洗完脚，换了一套新睡衣，他就快乐倒进满是松木香的床铺，裹紧被子睡得香甜。

    陆越耐心问：“那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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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少司低头，几乎是贴到牙刷上，确认是全新，他接过就往嘴里塞。

    “淡盐水杀菌，小龙虾不干净，你今天吃太多了。”陆越递盐水给他，“一直含着泡沫不难受吗？漱漱。”

    淡淡的咸。

    屈少司：“……你没说之前不难受，现在难受……”他接过漱口杯，一边瞄着陆越，一边小心抿了口水。

    “……”屈少司指甲扣着牙刷柄，好半天才不情不愿说，“我以前都不知道能这么简单挤牙膏。”

    陆越给他留了一盏地灯，关上顶灯，走到门边正要带上门出去，突然黑暗里传出一声迷迷糊糊的——

    陆越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新漱口杯，揭开贴着的标签，热水冲洗几遍，接了杯温水，拉开抽屉拿出个瓶子，往温水里加了些白色的粉末。

    屈少司马上转身，牙刷塞到嘴里，启动按键开始刷牙。

    屈少司看眼牙膏，又看眼陆越，一动不动，只抿着嘴，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陆越以为他是不习惯薄荷味牙膏：“不喜欢薄荷牙膏？”

    “晚安。”

    陆越说着话，绕过桌子揽住屈少司肩膀，领着他去卫生间，屈少司也乖乖跟着走，走到门口，他才猛地停住。

    陆越被他逗得不行：“是，我错了，我们阿司只有一个。”

    陆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