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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过手机，点开余额递给苟利景：“自己看。”

    他没兴趣，屈少司也不勉强，岔开话题又聊了会儿，苟利景知道屈少司现在住公司，嚷着今晚他也不走，要陪着屈少司工作到天亮！

    光说没用。

    “速溶就这味。”屈少司端着他的咖啡在沙发坐下，习惯喝了口，“那边有水，自己倒。”

    老实说，之前屈少司完全没考虑过拉苟利景入伙清水湾的项目，苟利景不是做生意的料，不过假如只是让他入股，给他分红，倒是可以。

    阿司竟然穷得都用声控灯了！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到现在才知道！

    苟利景放下花瓶，先抬头看了眼灯，才说：“咖啡。”

    屈少司冲了杯咖啡递给苟利景。

    办公室里不是声控！

    屈少司：“真没有，我是……”

    “在我面前就别逞强了。”苟利景猛地抬头，两边眼眶都有点红，“我都知道了，你快破产了。”

    屈少司知道他误会了，解释说：“我不是没钱，就是觉得没必要喝手磨。”

    等了会儿，灯没灭，他松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屈少司问苟利景：“水还是咖啡？”

    下一秒，灯在他的叫喊声中亮了。

    苟利景却没兴趣，他摆手：“我对做生意没兴趣啦，我爸赚的钱够我用。”

    苟利景看着屈少司背影，差点当场飙泪。

    苟利景愣愣看着他，半晌才摇头：“我还是觉得手磨咖啡好喝。”

    手指戳了戳屏幕，确认不是P图，他总算相信屈少司没破产，他纳闷问：“没破产你过那么穷酸？”

    “这才是大多数人的生活。”屈少司说，“我觉得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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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少司说完，灯又灭了，他熟稔打了个响指，灯又亮起来，他带路去往办公室：“进去说。”

    屈少司没想到那天还有后续，他夸道：“热心市民不错，把我要做的事做了。”那天他要不是忙着去冷库降火，早举报了。

    苟利景摸摸鼻子，没说话了，刚要走，忽然视线一暗，他下意识抱紧花瓶，大呼小叫：“我靠，是灯坏了还是停电了？阿司，阿司，你还在……”

    苟利景口渴，接过直接往嘴里灌，咖啡刚进嘴里，他差点喷出来，又全吐回杯子里，连呸好几声抬头说：“这什么东西？是咖啡吗？好难喝！”

    屈少司没继续说下去，换了个话题：“既然你有闲钱，要不要投资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屈少司站在原地解释：“没停，声控。”

    屈少司：“……”

    他住口了。

    “最近刚换。”

    “你不要再强撑了。”苟利景撸了一把眼睛，一本严肃说，“你怕我会看不起你？不会，绝对不会！我交朋友从不看钱！我又不是没钱。”

    还好。

    苟利景揉揉眼睛，抱着花瓶快步跟上去。

    算了。

    苟利景嘴巴张了张，他放下杯子，没去倒水，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垂着头，从未有过的沉默。

    苟利景没兴趣地瞥了眼，过几秒，他瞳孔瞪大，凑过去数0：“1、2、3……9……”

    “声控？”苟利景目瞪口呆，仰头看眼天花板，眨眨眼，落回来恍然大悟道，“难怪在楼下看着乌漆嘛黑的，我记得以前来都亮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