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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一字一句，目光慑人。

    扣紧弥亚的肩和手，萨尔狄斯此刻已处于暴怒的边缘。

    可是无论他多么抗拒，弥亚的声音依然清晰无比地传入他的耳中。

    深吸一口气，弥亚睁开眼。

    那扣紧弥亚肩膀的手指勒得太紧，以至于在肌肤上陷下深深的痕迹。

    弥亚苦涩地笑了一下。

    萨尔狄斯俯视着被他按在墙上的弥亚。

    低沉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行了，弥亚，到底为止吧，我和你为什么要为了那些叛国的家伙们争吵？”

    他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弥亚，周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就像是浑身展开的利刺，尖锐地刺开。

    “有时候，你以为的捷径，其实才是最遥远的路。”

    “我……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王。”

    “我说够了！”

    “萨尔狄斯。”

    第一次，他看着弥亚的神态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是不是忘了。”

    “所以，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了以最小的代价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无论用怎样的手段，都可以……你是这样认为的，对吗？”

    “弥亚。”

    他喘了口气，胸口也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为了争夺权力，为了削弱剥离他人势力，为了搬开眼前妨碍自己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从而蔑视他人的生命……这样的事，过去也曾有人做过。”

    一手按着仍然在一阵阵抽痛着的头，弥亚轻声说着。

    “你曾经不屑那个人所作所为，可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又和你曾不屑的那个人——为了打压你就想要杀死我的帕斯特王太子又有什么区别？”

    萨尔狄斯的眼底隐隐有戾气浮现。

    他闭紧眼，脸上掠过一丝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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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习惯了使用鬼魅伎俩，就再也做不到磊落光明。”

    “我才是波多雅斯的王。”

    即使已经改变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有些东西，终究还是无法改变吗？

    他的唇抿得极紧，本就薄的唇此刻更是抿得如同刀锋一般，带着灼人的锋芒。

    隐隐的痛感从抵在墙上的后背传来。

    “当你习惯了走在阴暗小路中，就再也无法回到阳光之下的大道上。”

    砰。

    他咬牙道：“够了，我不想听。”

    他的左肩被萨尔狄斯紧紧抓住，整个人都被按在墙上，原本按着头的那只手也被萨尔狄斯压在墙上。

    弥亚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落地窗上，发出哐的一声响。

    再一次听到弥亚喊出自己的全名，萨尔狄斯的心就越发沉下去。

    他俯视着被他压制在墙上的弥亚的眼底有着风暴在肆虐，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逆光之下，他的眼整个陷入黑暗之中，幽暗的光在他异色的眸中流转着。

    “就算你是未来的大祭司，也要服从我。”

    “我想，你应该还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