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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许久之后，萨尔狄斯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目光和低头看他的萨尔狄斯对上。

    那声音既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对怀中的人撒娇。

    “你今天还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不喜欢这样，弥亚。”

    他看着弥亚，异色的双瞳在黑夜中闪动着幽深的光泽。

    “战争只有输赢，心怀不必要的仁慈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萨尔狄斯的呼吸蓦然一顿，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秒。

    他轻声说：

    看着弥亚的眼神，不知为何，萨尔狄斯忽然有点心慌。

    然后，他摇头，一次又一次地摇头。

    弥亚伸出双手按在萨尔狄斯胸口，将抱着他的人向后推开一些。

    “弥亚，你现在同情他们，可若是输的是我们，那些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我们所有人，一个不留。”

    “你不明白，若是不斩草除根，他们会……”

    他小声说，

    是的，他什么都没说。

    “不明白的是你，萨尔狄斯！”

    他的语速快了几分，有些急切地辩解下去。

    弥亚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挡住萨尔狄斯抚在自己额上的那只手。

    “弥亚，我知道你心软，但是战争也好，政治斗争也好，它们从来都是残酷的。”

    他看着萨尔狄斯，眼神带着一丝失望。

    “昨晚那场大火，是你……对吗？”

    弥亚闭眼。

    就算早已猜到，但是当萨尔狄斯亲口承认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难受。

    他只是给了一点授意和暗示，然后女沙赫就去做了那件事情，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的用处。

    他闭着眼，涩声说：“你不该这么做。”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粗糙的手指抚过他的额头，那是极为熟悉的触感。

    萨尔狄斯抬手，温柔地抚过弥亚的鬓角。

    他的眼中一片清亮。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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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他终究还是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骄傲让他无法否认自己所做的事情，尤其是面对弥亚。

    他仰起头。

    弥亚睁开眼。

    他其实可以否认。

    果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的确没有亲口对女沙赫说出那些话。

    “弥亚，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珍惜生命，可是那些人是叛国之人，他们本就该死。”

    那话中带着不满，隐隐透出一分委屈。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