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欲(04)完(8/10)

    「才不是说这个。」梁纾文回头斜瞄她一眼,低下头:「我、我好了,你还

    来不来?」

    苏瞳莞尔,轻咬男子耳垂:「你若欢迎,我自然来。你身体好了,也可去我

    那。城北纶五巷第三间叶府是我的宅子。」

    梁纾文身体一颤,耳垂滴红:「嗯,我会去。」

    两人日日耳鬓厮磨,但顾忌着梁纾文的身子,未敢做什么。

    苏瞳手伸进男子衣物内,滑腻肌肤,摸起来真是舒服,忍不住上下其手。

    「瞳儿。」梁纾文脸颊泛红,双目含情,绵绵叫道。多日未有情事,身体马

    上有了反应。

    「嗯?」苏瞳最爱他想要却又羞怯地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样子。手再往下

    伸,隔着亵裤,轻轻抚摸。「想不想要?」诱惑地低言。

    「要、要、瞳儿给我。」梁纾文圆圆大眼里泛着雾气,难耐乞求道。

    「乖,给你。」在白皙身子上印下自己的痕迹,一个又一个。

    「唔、唔……」男子身体扭动,他忍不住了,那里、那里已经蠢蠢欲动了。

    苏瞳坐起,嫣然一笑,将身上衣物慢慢褪去,娇艳酮体展现眼前。「要就过

    来啊。」吐气如兰,无辜诱惑。

    梁纾文哪受得住,反身扑上,反客为主,将一个月的精力完完全全释放出来。

    满屋旖旎,呻吟不断,红被翻浪,战况激烈。

    三觐见

    梁纾文下了朝,就去苏瞳宅子,两人饮茶赏景、办公伏案、闲聊杂谈,入夜

    了梁纾文才回到梁府。举案齐眉如同老夫老妻般的日子,转眼过了数月。

    连续两日,梁纾文未过来,不知在忙碌什么,第三日晌午,梁纾文满脸憔悴

    来到苏瞳处。

    「怎么了?」苏瞳拍拍紧抱着她的男子。

    梁纾文将脸窝在女子颈窝,深吸着女子的体香,好像在汲取力量般。

    苏瞳见他不说话,也安静无语,两人静静相拥。

    良久,梁纾文才幽幽地道:「娘亲病了。」

    「哦?」苏瞳扬扬眉,不会只是生病那么简单吧。

    果然,梁纾文低声怯道:「娘想见你。」

    「唉~」苏瞳叹了口气,终于来了,早知迟早有这样一天。

    梁纾文猛地抬起头,不安地看着苏瞳:「瞳儿……若不想去……就、就算了,

    我跟娘亲说去。」

    苏瞳生性吃软不吃硬,若他生硬强迫她去见人,她是绝不吃这套的。但若是

    好言软语,她又怎忍心让他一人去面对。

    「唉,迟早都要去的,你都求了那样的圣旨,想见我的人如过江之鲫吧,看

    看到底是哪个狐狸精迷住了我们俊朗清逸、学富五车、前途无量的总督大人。」

    苏瞳戏谑斜睨男子。

    梁纾文脸上泛起红晕:「哪有。」

    「唉,我怎么会和你纠缠至今呢?」苏瞳好是无力,若是江湖中人哪来这么

    多麻烦,再不济从商者也比官场中人好呀。

    梁纾文抱住女子,紧张道:「瞳儿,后悔了吗?」

    「是啊,后悔了,我怎么会招惹到官场中人呢,还是个这么实心眼的人。」

    苏瞳抱怨道。

    梁纾文受挫地咬着下唇,难过一阵后,无赖地道:「我不管,即便你后悔,

    我、我也不会放手了,紧紧咬住你。」狠狠地堵住红唇,吸吮辗转。

    「呼~呼~」苏瞳娇喘不已,唇都被他咬破了,玉手轻抚男子紧绷的脸庞:

    「好像无路可逃了呢,怎么办呢,只好陪着你了。」这个傻子,大好机会求前程、

    求万金,偏偏放弃,求了个婚姻自由,叫她如何狠心拒绝。

    梁纾文喜上眉梢,亲了亲嘴角:「不管如何,我都……那时以为自己定是一

    命呜呼了,脑海中只有你。上天怜我,没取了我的命,若再不珍惜,随了自己心

    愿,岂不枉为人。」

    「嗯,知道了知道了,待会随你回府吧。」

    素雅古典房间。素颜妇人在卧。

    「文儿,你去吩咐露莒给我炖个红枣幼鸽。」倚靠床头的梁夫人吩咐儿子道。

    梁纾文看看苏瞳,苏瞳微笑点头。

    「好,娘,你别说太久,免得累着。」梁纾文留下两个女子,踏出房门。

    梁夫人欣慰的看着儿子背影,感叹道:「文儿从小都很孝顺,从来没有忤逆

    过我这做娘的意思,只有自己的婚事。」视线调回,带着一丝审判、一丝究探看

    着苏瞳。

    苏瞳笑笑:「是吗?」

    「自古婚姻之事,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文儿身为朝廷命官,居然求皇上

    要婚姻的自由,真是大逆不道!」梁夫人想起那日,身受重伤的爱儿,在探询病

    患的皇帝面前,问及有何心愿时,居然提出了如此荒谬的要求,气就不打一处来。

    「大逆不道?」苏瞳挑眉:「夫人是说皇帝答应的事是大逆不道?」若是被

    有心人听了去,挑拨一番,梁家灭门惨案即刻发生。

    梁氏知自己失言,深呼吸几口,冷静下来:「老身怎敢诋毁天子。事已至此,

    皇上业已答应之事,老身自然也听从圣命,文儿与你有意,你即来见我,也必对

    我儿有情,既然两情相悦,商量商量何时把事情办了伞!?

    「纵观历史,伴君如伴虎,越是位极人臣,越是顷刻风云变化,瞬间罪及九

    族。」苏瞳慢悠悠说道:「若我入了梁家家谱,梁家有难之日,倾巢之下无安卵。

    但若我与梁家无关,则可以武林中的势力,保得数人性命。」

    梁氏神色一变再变:「朝中之事岂是你我可擅自言论的。当今圣上英明,自

    会辨明是非。而且若你不入我梁家,那我孙儿岂不是、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呵呵,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苏瞳从未答应过要嫁入梁府。而且,最

    重要的是,您儿子自己开不开心。莫要以孝道,约束后代无笑颜。」苏瞳有些无

    力,夏虫不可语冰,沟通困难。

    「你、你!」梁氏气得脸涨红。

    「梁夫人难道想抗旨?难道梁夫人比皇帝还大?皇帝都答应了不管的事情,

    连皇太后也是不敢不从的。夫人得空就念念佛经,难得糊涂,不要太过执着。苏

    瞳尚有上万银两的生意要顾,就此告辞了。」苏瞳行礼告退,不待对方有回复,

    便走了。寡母拉大独子,视为自己躯体的一部分,不能有自我意思,不能违逆一

    丝一毫,这已是深刻入骨的想法,无法说通,只有抬出强势强权来压了。

    苏瞳往家走去,满腹的不如意用走路来发泄,早知道他是个麻烦,哼,若是

    再有什么麻烦,就不要他了,也不稀罕他什么。

    走到自家宅院门前,推开门,管宅子的老陈迎上来。

    「主子,有客。看那气势、穿着好像不是一般人。在会客堂,等了好一会了。」

    老陈曾是酒楼管账的,有几分见识和眼力。

    苏瞳踏入会客堂,只见一锦绸祥云绣金天青对襟衫的小儿,气势十足身板直

    立端坐太师椅。身后站了一眼神锐利、相貌平凡、武力高超之人。

    苏瞳自嘲,今日可真是精彩,她十足十彩衣娱亲。

    「这位小公子找在下?有何贵干?」苏瞳走至上席主位坐下,开门见山。

    垂髻小儿上下打量一番,口吐不敬之词:「长相泛泛,普通之姿,也无气质,

    太傅怎么这么没眼光,看上了个这样的女人。」苏瞳闻及,胸中一把熊熊怒火喷

    涌而出,一个两个都来她面前放肆,挑三拣四、说三道四,如同菜市里被挑拣的

    小猪一般。身形瞬间晃动,闪至小儿面前,那护卫神色一凛,举拳出招护卫少主。

    苏瞳左手挡住攻势,右手迅雷不及掩耳点了那人穴道,然后威胁地眯眼看那小儿。

    那小儿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钝痛不已。

    苏瞳将细嫩幼白的小脸颊左右一拉,小嘴变形拉成一字。

    「唔、唔、唔。」小孩挣扎不已,奈何挣脱不了。

    「臭小子,敢跑到老娘面前嚣张,毛都没长齐,欠教训!」推挤小脸,左推

    右挤,整张脸涨红涨红。

    「大滩!乃吃道偶素税么?」小孩含糊说道,口水直流。本来威严鼻腔朝天

    的气势荡然无存,狼狈万分,犹自无谓挣扎。

    苏瞳见他这熊样,不禁大笑,胸中郁气抒发,松手,抱胸,嘲笑着看小孩。

    小孩气得手指发抖,小食指指着苏瞳:「你、你好大胆,竟然敢、对本……

    对我无礼……」

    苏瞳一个暴栗敲上小额头:「谁无礼了?来我家,居然口出狂言,这是给你

    的教训!连名字都不上报主人,鬼知道你是谁,没点礼貌的臭小子!」

    小孩痛呼着抱额头,退后一步,戒备瞪着苏瞳,以防再被打:「你、你又打

    我。」这次语气惊讶、愤怒中多了丝委屈。

    「鞭子底下出孝子,知道吗?」

    「我、我让人斩了你,灭你九族!!」小孩犹自不甘心握了小拳头,小小声

    叫嚣道。

    苏瞳提起小孩衣襟,提至眼前,前后左右晃了晃,小孩晕头转向,头脑晕眩。

    「有本事你就自己

    来啊,靠别人算什么本事,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吗?你打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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