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欲(01)(7/10)
少女幽深处。
余韵
热烫的黏液,让少女一个激灵。随后,苏瞳觉得下腹火热热的,有股热流,
按耐不住,想要窜动。凝神,让这股热流,沿着平时练功的经络,走了一遍,便
觉得舒体通泰,全身暖哄哄的。照说,激情过后,应该很是疲惫,但此事却是充
满了力量。
男子喷发之后,还再略微挺送了几下……看少女凤眼半眯半开,似羞似嗔,
白玉胸膛起伏不停,怜惜地侧身搂住她,情不自禁温柔地轻吻她的红脸和柔软粉
红的唇瓣。自己也渐渐平息,急促的喘息,欲望却留在那幽深处不愿出来。以往,
激情过后总是一阵空虚……这次却觉得,那幽深处分外的温暖、分外的充实,舒
服地贴着已经疲软的小东西,甚至,还有股小热流缓缓流过身体的错觉。好舒服
……好充实……
男子手搂着细腰,少女头埋在男子怀中,画面十分温馨,二人睡着了。
翌日
苏瞳睁开眼,昨夜激情交缠之人,已经不见,被窝凉凉的。
转个身……恩……还好,没有全身酸痛,倒觉得精神熠熠,果然是御女——
「欲」女神功啊……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昨天装玉女,装得真累,说话掐着喉咙,而且头就没抬
起过,脖子那叫一个酸啊。
「主子,您起了吗?」门外荞娘谄媚的声音。
穿好衣服,「嗯,进来吧。」洗漱……
荞娘端着一托盘而入。
「哎呀……主子呀,您都不知道,那尚公子可是头一回,在咱这欢宵阁留宿
啊,临走时,还不让叫醒您,说让您好好歇歇……虽说尚公子疼人,但这次可不
一般啊,被您给迷住了啊……说是还要再来呢……」十分老鸨的语气……十分老
鸨的腔调……
苏瞳挥了挥手,示意某人闭嘴,准备用早膳加午膳。
「主子……那个……那个……」支支吾吾的荞娘还真少见。
苏瞳瞥了荞娘一眼,喝了口粥,「说。」
「您是否喝那绝孕之药……」荞娘把握不了这主子的行为,直接询问比较好。
苏瞳一楞,差点忘了这岔了,摇摇手,「不必了,有劳挂心了,退下吧」
荞娘有些意外,但看自家主子不愿多说的样子,便没敢说什么,就退下了。
苏瞳想起,当年也曾问过师傅,若产生子嗣怎么办,她可不想生一堆孩子,
而且还是不同父亲的一堆孩子。师傅却说,练了此武功,难有孕,除非七七四十
九天,不练功、不运气,且,配着喝一药方,方才可受孕。这让她可是大大松了
口气,没了那许多顾忌。
想到此,不禁让她想到了,她的第一次的男子……那尚啥啥,倒不愧是花场
高手,技术还是不错的,虽然排出得挺早的(绿:是你身体奇异,怪不得人家,
而且人家坚持在你之后了。尚公子:落泪千行。),但还是很温柔顾及她感受的,
没留下什么『亲密接触阴影侯症』。
欲饱饭足,盘腿运气练功,果然觉得功力进步了不少,以往要三个月才有这
样的进步。把武功秘籍,拿出来,翻了翻,看到个角旮旯里,有行小字:「纯阳
男子,精气尤甚,以一挡十,一日千里。」歪头,高深莫测的表情,这是啥意思?
是指处的男么?会有巨大功效?!
某苏思想很纯洁的,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执着地用科学的手段去验证,
毕竟太麻烦,哪有处的男,会来妓院逛街……
杭州,最大最具商贾官宦之人气的,衣裳铺子——千绮罗裳庄。
大掌柜齐跃,恭敬迎入一位华而不丽、水蓝长衫、手执山水墨画折扇,儒雅
少年。两人直往后院而去。
「少主子,蓝雨主子早就来信说您下山了。一直在等着少主子来呢。这是今
年这几月的帐册,您过目。」齐跃恭敬请苏瞳入座后,即刻捧出了半尺高的帐册,
恭立在下方。
「齐叔叔,您别这么客气,坐啊。」苏瞳对这位年旬四十的大掌柜很是尊敬。
齐跃本是一家祖传丝绸衣裳店铺的铺主,老实继承祖业,努力营生,却不想
被不务正业的妻舅盯上。未曾防范过自家人,齐跃惨败得很快,背了一身债。蓝
雨由于之前生意往来,认识他,也深知其为人,遂为他还债,并聘为千绮罗裳庄
的大掌柜。他很是感激,一直以来忠心无二。之前苏瞳的许多奇怪的点子,都是
他去一步步琢磨实现,才有了现在远近闻名的千绮罗裳庄。
苏瞳年纪虽小,但齐跃却不敢有一点不敬。倒不是因为那身份,而是从这位
小主子制羽绒服起,他便佩服这小主子了。五年前,小主子开始主管这千绮罗裳
庄,十数家分店,小主子管得头头是道,还用了前所未闻的管帐法子,管用的很。
还进货、帐册、支钱,分开三人,相互督察,让他不用太分心于此,轻松多了。
想小主子,这小小年纪,便会这许多,比他这祖传家业的还厉害,便心甘情愿的
为主子做事。
两人核对帐册核对了,二个时辰,苏瞳的肩膀有点酸了,伸手捶了捶,还好
教会了掌柜地用阿拉伯数字记帐,否则,还得更头晕。
「齐叔叔,最近这几天有大生意么?」苏瞳看着最末行的一笔数字。
「是的。新上任的两江总督来杭巡查,许多人便讨好送礼,珠宝玉器。咱这
千绮罗裳庄,在京城也是有名的,稀罕东西也多,便也就有人特意订做了以讨欢
心。」
「哦?送衣裳饰品,倒也是另辟希径了。」苏瞳挑眉。
「听说那两江总督是十六岁一举成名得了个状元,自幼家寒,寡母一人抚养
成人。家教甚严,十分孝顺,刚正不阿,在京两年为官,甚是清廉,深得皇上欢
心。那些个饰品衣裳,多数是给老夫人的。送衣裳,不显得那么贵重、明目张胆。」
齐跃解释道。
「哦……」有生意就好,管它什么来由。
对好帐,在千绮罗用了晚膳,便回了欢宵阁。
状元
苏瞳从住宿的院子进了门,洗漱完,换了套粉蓝女装抹胸长裙。悠哉悠哉啃
着个黄瓜,去视察手下产业了。(绿:尖叫,你干吗咬黄瓜?!小苏斜眼:美容、
清肠。绿:蹲墙角。)
恩恩,今天生意还是不错。今天走的是文雅路线,对诗猜谜语等,这种场面
向来是欢宵阁第二
头牌——柔若,来主持的。柔若幼年家境不错,习过几年书,
中道家落,流落红尘,颇是清高。比起第一放?-清惜来,就少了几分柔和可人。
但文采不俗,也有人稀罕那几分傲骨,是以排名第二。
正在苏瞳啧啧有声,啃着黄瓜,趴在三楼包厢栏杆,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群
华衣中年男子,簇拥着一白衣青年走了进来。那白衣青年浓眉大眼,眼神颇为犀
利。只可惜肤如凝脂、俊秀小鼻、樱桃小嘴、薄薄红唇,活生生一娃娃脸,把他
那气势给泄了气。
哎呀呀,绝世小受君啊。小苏同学立即母爱横溢,双眼化为红心。只见一清
秀少女,五官端正,却露出怪异阴森眼神,若有人看见必会打个冷战。
把荞娘唤来:「那些个华服,是什么人?」
「还不是杭州的大小官吏,把那新来的两江总督讨好得上天了,喝得正欢呢。」
「咦?不是说那杭州太守很是古板肃颜嘛,怎么放任下面的人呢?」走生意,
官吏的关系多少关心点总是好的。
「呵呵,姑娘您这就不知道了,那太守大人啊,能到这位置,也不是糊涂的
人,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反正他是未出面,若是得罪了人,也
与他无关。若是讨好得法,就更加好了。」荞娘说得那是津津有味啊,官场人家
的八卦啊,哪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哦……」这老鸨倒也是个人才,继续问道:「那……那个小青年便是两江
总督了?年轻得很呐!」
「是啊是啊,是历朝来最年轻的状元了。柔若那小蹄子,见了这等才子,声
音都腻了几分,哼,平时那鼻子都朝天了。但可惜了,看那状元郎,是没来过欢
场的主,不自然的很,连姑娘的手都不碰下。」荞娘面带了几分鄙夷和幸灾乐祸。
「柔若的诗,他听了有何反应?」
「状元郎什么没见过,自然是不稀罕了。」
「柔若作的可是些哀哀怨怨之句?」问得好细致。
「是的,主子。」荞娘又不明白主子在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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