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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合着顾西城，一块玩了个瓮中捉鳖，而她就是那只鳖！

    吃过饭，顾西城道：“你等一下，有东西给你。”

    这话已经是拒绝了。

    林知意过去，配合医生做了几项检查。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了一顿饭。

    一看到人，林知意愣了下，还没来得及吹的汤直接递到了嘴边，她没吞进去，但是也烫到了舌头，立刻就回过神来。

    这些话其他人说出来，林知意没有什么感觉，但对方是顾西城，她明显感觉自己意动了，庆幸的是没到失去理智的那份上，在要被说服时摇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几天后医院催着她去复查。

    吴妈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林知意点了下头，“当然，吃吧。”

    “烫嘴？”顾西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到了她被烫的动作，即使她碍于动作表现的很细微，但是那细微的表情还是被他看见了。

    *

    林知意：“……”

    顾西城点头，“好。”

    林知意当然清楚，她转过来，勺子搅动着汤，没喝，然后又放下，“我已经吃好了，改日再见。”

    顾西城摁了摁眉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走我不会拦着你，一块吃个饭的时间总会有的吧？”

    他目光深沉，难得说这么多。

    林知意上了车，她手握着方向盘没有直接走，目光看向副驾驶的纸盒子上，对立面躺着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你让我照顾的雪人，没等到开春就走了，这里是它们的遗物。”顾西城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正经，而且还莫名的郑重。

    “你确定改日还能见？”顾西城紧跟着她的话。

    四颗鹅卵石，两条围巾，一红一蓝。

    “就算以后，这一套也依然是在你的名下，最后搬走的也不是你，是我。”

    林知意放下勺子，看向了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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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挠了下额头，这题把她整不会了。

    这语气听起来，像是他已经退了好多步，她再不答应，多少显得有些铁石心肠。

    顾西城又道：“其实你可以留下来，这里，你住的更多，也住习惯了，如果你实在不想见到我，我可以搬走。”

    “什么？”

    医生欣慰道：“恢复的很好，记忆也记起来了吗？”

    “我送你。”

    “不用了，开车过来的。”林知意挥了下车钥匙。

    林知意下意识问。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毕竟还有离婚的，又不能待办，总还是有一面要见的。

    心平气和的简直不可思议，但又像是暴风雨前夜的平静。

    吴妈在后面看的都有些揪心，为什么两个人就走到了这一步了？

    吴妈学坏了，会骗人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放了几个看似毫无联系的东西。

    “当然，我只是建议，选择在你。”

    顾西城没直接说，而是直接上楼，取了一个纸盒过来，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但下一刻她还是一脚踩上油门，开走了。

    “你别怪吴妈，是我请她帮忙的。”顾西城已经走过来，拉开了椅子，在她的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