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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养它干什么，送人呀。”

    他们刚挂电话，方圆的电话就跟着打过来，“这个兔崽子气死我了，这才几天就撂挑子不干了，知意你等着，我这就去他们学校抓人，看他是真忙还是假忙。”

    傅朝反过来道歉，“不好意思啊姐姐，实在是我学校里突然有些事情顾不过来的，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他握住，触感冰凉细腻，“顾西城。”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这话乍一听停没头脑的，至少在方子伶的认知里，林知意不像是养狗的人。

    “这样的狗太猖狂了，你别心软，得好好治一治了。”

    顾西城在她的身边坐下。

    “圆圆，你可千万别。”林知意哭笑不得，“就这样吧，让小表弟好好学习。”

    林知意不能直接说是因为顾西城，这样无异于自爆。

    在之后，顾西城在来天台，有碰到也有没碰到。

    傅朝只是一个大学生，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是被强权压制了！

    “……养了，”林知意跟上编舞老师的动作，又道：“我不喜欢它，它也不怎么喜欢我。”

    昨晚她打了一串的话道歉，傅朝只是说没关系，语气还是跟往常一样诙谐，明显是没什么事，可为什么又会提出不做了呢？

    脑海里，顾西城的脸，跟狗的脸重叠，意外的和谐。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林知意也不好再挽留。

    隔了好几分钟才继续，“朋友家有一只很乖的小奶狗来我家玩，活泼好动，我挺喜欢的，可是没想到大狗就跟变了一只狗一样，摁着小狗欺负，小狗叫的可可怜了，它反倒得意起来，将小狗给赶跑了。”

    方子伶看出她脸上明显带着情绪，问：“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林知意稍愣，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治顾西城，但还是后知后觉问出来，“怎么治？”

    七次之后，林知意第一次开口，声音譬如夜莺，“你也是练习生吗？”

    顾西城勾唇一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狗仗人势啊这是，关键它也不讨喜，哪里来的底气？”方子伶吐槽。

    这个比喻她还没想好。

    林知意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问：“要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说出来后林知意舒服多了，点头，“是啊是啊。”

    “没事。”林知意闷闷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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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吸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一只狗，一只非常讨厌的大狗。”

    他们就像是两颗寂寞的流星，在同一时刻划过夜空，本应该是平行的轨道，却因为某个星球的引力吸引，发生了撞击。

    她们已经站好了位置，从练舞房的镜面墙里，对方的表情一览无余。

    第二天，傅朝就提出了辞职的事情。

    挂了电话，练舞的休息时间过了，编舞老师拍了下手示意她们继续。林知意关了手机放下，整理了下上衣直接走过去。

    “是的，有一场比赛，每天除了上课都要去实验室呢。”

    *

    主要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跟顾西城脱不了干系。

    方子伶不清楚什么叫一时半会送不掉，“那它怎么惹到你了。”

    她身份多有不便，找到合适的家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喝各自的酒，只是恰好碰到的陌生人，在寂静的夜里互相陪伴而已。

    “一时半会还送不掉。”

    “还没事呢，你脸上就差直接写上不开心三个字了。”

    “林知意。”她伸出手。

    “这么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