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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城停步，目光不是落在林知意，而是在秦助理身上。

    “林小姐这一次的事闹的够久，造成的影响也很大。”秦助理客观评价，以往他不是没见过那些粉丝对林知意热烈时恨不得献祭出生命，只为回眸一瞥。

    自从她失忆的事情向观众坦白后，她挨骂的花样一天比一天多，偶尔一张路途图，都有人放大从她鞋底到头发丝分析，以此判断失忆的可靠性。

    起码在她失忆这时间段里，她没那么让他反感了。

    “顾总，林小姐。”这边动静不小，秦助理出来时便注意到，比起其他地方花团锦簇全是攒动的人头，林知意形单影只的，很好辨认。

    从另一个通道走出来的，是顾西城跟秦助理。

    方子伶扭过来，嗤笑一声，“那我还是别了，我们这里有你一黑到底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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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顾总，”秦助理收敛几分，自从看了林知意的书单后，他似乎就多了点滤镜。

    林知意睇她一眼。

    但有她在，的确帮着林知意挡掉了各种名义的敬酒。

    方子伶三个出来后身边就挤满了粉丝，只有林知意身边空无一人，对比过后，她显得格外凄凉。

    出来时，洗手池的另一边还有另一个人，她还有一点印象，便是这次演唱会的导演，何导。

    陈铭还安慰道：“也就是一段时间，粉丝的爱恨来的快，走的也快。”

    可现在，倒是多看一眼都嫌了。

    他看到林知意修长的脖颈，皮肤白皙的像是张纸，又像是玉雕一样，不知道上手的触感会是什么样，他心念一动，手上就要有所动作。

    “我先回去了。”林知意感觉到扑面的刺鼻，敷衍着先回了包间。

    不同的是，他们是从不同的省启航，搭乘的私人飞机过来的。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八卦了？”

    刚落地进了安排酒店，主办方请吃晚饭。

    “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何导突然靠近几步，一张口那股味道就更加浓烈了，肥胖的脸上堆着笑，“起码我这里就有一个办法，就看你想不想知道了。”

    “嗯嗯。”林知意挺平常心的，从高处往底下落时会有落差，但她记忆里她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没有粉丝围绕，再正常不过。

    倒是陈铭没这么幸运了，他是男人，自然不能扭捏，一圈下来酒已经被灌到面红耳赤。

    林知意装傻只是笑。

    林知意中途去洗手间。

    林知意紧挨着方子伶，依旧是混吃。

    距离上一次在老宅，这是半个月后的第一面。

    一经从出口出去，接机处挤满了举着团队灯牌接机的粉丝，见到她们走出来，激动的挥舞灯牌。

    接机的都是团粉，像林知意这样为团队抹黑的人，是最讨厌的存在。

    “欸，我的乖女儿。”方子伶厚着脸皮自导自演。

    没过一会，何导回来了。

    “那我就要谢谢你，配合我炒人设，一起挨骂。”林知意在她后面出去。

    他身上都带着股酒味，跟上次闻见顾西城的不一样，就像是酒精跟油的混合物，令人有呕吐的感觉。

    方子伶打趣，“你现在就像是我带的小孩，乖，叫爸爸。”

    *

    对方从镜子里看她，点头，意味深长一笑，“知意啊，你最近可是倒霉了，连我这么个不怎么上网的人都知道你现在名声有多差，要再这么下去，你跟你们组合只怕都要走下坡路了。”

    顾西城行走间，只是扫了眼。

    “何导好。”林知意下意识打招呼。

    一起的还有些歌手，以及主办方的团队，导演、副导演、灯光师……，定下的是大包间，一个大圆桌，说话声音小了都不能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