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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云阙回望凝视她，淡淡道：“嗯。”

    但不能……

    但他又手足无措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多像他们在海滩试过的，越紧地握住手中沙，沙就越快地落下。

    没人样是真的，行尸走肉一样。不过，就这还知道找人回了趟廖宋送骨灰的地方，精准爆破，把她那继父的破墓炸了。程风致算是看明白了，虽然炸了也没让他心情好多少，但至少让别人心情更坏了。

    裴云阙也是到今日此时才得见，廖宋决绝起来是这个样子。

    他有预感，这一转身，可能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行，我走。”

    那边淡淡道：“最后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

    程风致皱了皱眉：“听到没？”

    匕首锻造来就是见血用的。

    他想说，却没能说出口。

    许辛茹在医院陪她时，上厕所间歇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姓程，要找廖宋接下。

    这个世界上，比残酷的真实更残酷的，是从头到尾都活在虚幻里，却全然无知。

    “x你大爷的你说得太他妈晚了！！！！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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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话可说。”

    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绝对的良善，做恶的善良人，才能保护自己，她不介意另一半是这样的。

    廖宋：“就当我们没认识过。我楼下的人，不管你还是姓程的派的，撤走。”

    许辛茹呸了一声：“你他妈有完没完，你自己说说，大家都双边拉黑的关系了，还烦什么烦？你让那个姓裴的有时间去长点人的心肝，宋宋也不会被气到快挂了！她那是人能有的脸色吗？裴云阙是不是把她精魂吸走了？”

    她很少这样说话，干净冷淡到没有半点多余。

    程风致还没来的及说什么，耳膜差点被刺穿。

    廖宋是在椅子上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许辛茹很久没回应。

    许辛茹僵在病房门口：“看不紧……会去哪？”

    裴云阙喉头滚过几滚，略有些艰涩地开口：“那是——”

    第69章 【六十九】

    她闭了闭眼，随便指了个方向，声线从来没有这样冷过。

    “你转告也行。最近会有人找她麻烦，别让她接电话，看紧她吧。”

    可以保护你。

    “你让我活得像个笑话，裴云阙。真有你的。”

    廖宋看了他一会儿，揉了几下眼睛，揉着揉着，把脸埋在手心里，失笑。

    整件事，他确实一开始就没打算将她牵扯进来。现在也不打算，确实没什么可以补充的。

    廖宋笑了笑，冷漠到有些讽刺：“祝裴总前程似锦。”

    不能只有恶。

    廖宋没想到，有一天会对地下车库的构造这样感谢，不需要花多少力气说话，对方就能听清。

    廖宋：“滚。”

    她没有回头，回家后大病一场。

    指尖将将快碰到她手背，廖宋直接甩开，干脆退后了一步，把所有可能的肢体接触统统躲了过去。

    “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你，从我面前消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