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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盛煜一手触着方向盘下缘，一手搭在上端：\"我理解你想见他的心情，但今天场合挺特别的，算是公开的珠宝晚宴，裴家是赞助商之一，他女伴好像是那个二代演员，蓝什么的。\"

    半晌，盛煜笑了，银边眼镜背后那一双眸有些冷：\"有时候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不要再留恋他了。裴云阙的确被选中了。裴越可能明年会下台，但是背后的人不是退休的裴董，是你很难想象的势力和存在。你如果影响了他，进而影响了那些人——\"

    这样是，什么样？

    廖宋怀疑地拎着看了眼：\"等会儿用坏了会让我赔吗？\"

    廖宋想了很久，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听说裴云阙受伤，是在短途旅行的路上，本来裴越要跟他一起的，但最后有事没去，是真的吗？\"

    廖宋：\"还想什么？男人？\"

    盛煜双手交叠成塔状，淡淡道：\"你骑车在路上遇到一块石头，绕不开，会怎么样？\"

    对方在她对面坐下，大衣卷起的细微风流飘来淡淡的香味，像佛手柑。

    廖宋嗯了声，仰头靠在沙发椅里：\"盛总这时候就别来找我叙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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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煜揉了揉眼窝：\"……不会。你脑袋里除了钱还能想点别的吗。\"

    廖宋没开口，但显然，盛煜知道，她知道答案。

    当然是搬开。

    盛煜又扔了个真丝眼罩给她。

    \"裴溪照找你了？\"

    盛煜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短促地笑了声：\"是，这才是你，耐心很有限。\"

    叫她时干脆利落，浪费一秒是死罪一样的，除了盛煜不作他想。

    廖宋懒得理，低着头舀蛋糕，抿在唇间，甜的过分。

    盛煜声线低了许多：\"那就是他们会做的。\"

    \"廖宋。\"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盛煜拿了支烟，点燃前摇下了窗户，想起了什么，懒懒散散嘱咐了句。

    她活她的，要别人啰嗦？

    廖宋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眼盛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傻逼？\"

    盛煜盯着她，没想到她问了毫不相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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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煜微昂了昂下巴：\"外套。走吧。\"

    廖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作罢。

    \"你等会儿是陆新商圈方向吗？\"

    库里南在漆黑的夜里破开车流，盛煜开的快又稳。

    路上，他问廖宋：\"你知道你要去哪儿吗？\"

    廖宋头朝着窗外，不知道是假寐还是醒着。

    所以说她喜欢跟裴云阙说话是有原因的，他会说人话的。

    盛煜失笑：\"那还是想钱吧。\"

    \"你还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有人盯着他……\"

    廖宋问。

    廖宋把车窗开到最大，不知道从哪掏了个耳塞：\"我睡一会儿。\"

    盛煜这才扭头看了她一眼，唇角一勾：\"也不是。\"

    如果她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