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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样算起来，我是你的学长。”

    “最近还好吗？”

    那是一顿很普通的快餐，蜂蜜芥末炸鸡、香蕉华夫、芝士牛肉汉堡，全是高热量的东西，廖宋吃得很快也很安静。

    沉默几秒，盛煜笑了，廖宋目光却顺沿往下，他的手一直放在大衣兜里。

    盛煜为她撑门，廖宋道谢，在快餐店门口，她却停驻了一会儿，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直直望向对面。

    廖宋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没有关系。他是我的客户，你跟裴总关系不错，你还不清楚吗？”

    “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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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煜倒是单刀直入，垂眸望她：“你跟裴云阙在一起了？”

    “没有。”

    她是没有申请资格的，但又确实羡慕，最难捱的那段时间，廖宋会在那附近晃悠，有些一家人来领的，会不小心掉下点什么东西，如果没人帮忙，他们甚至懒得去捡，她可以捡漏。

    盛煜穿着深色廓形大衣，身形修长，身上落了零星的雨滴。闻言他只是轻点了下头，并没有向前一步，上下飞快扫视了她一眼，那种打量的感觉很复杂。

    第三次的时候，被一个足有三百磅分量的人踩住了手。

    -

    廖宋收回目光。

    她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没说话，静待对方下文。

    那天从快餐店出来，天边的晚霞颜色很奇特，绚丽浓稠的渐变蓝混合着粉色。

    “你要考虑清楚，他——”

    “没事。”

    廖宋笑了笑：“什么怎么想的？”

    难堪都是次要的，很多时候，被卡住脖子的人类没空想那么多的。

    过了一个学期，她提交了资料，申上了一份私人奖学金，背后的出资人就是盛煜。

    盛煜笑着说。

    廖宋也点头，又道：“盛总您这么晚拜访，应该不是来闲聊的吧？但他今晚不在——”

    盛煜从胸口吐了口气，侧头扫了眼远方墨色的云雨，又转过来看向她，眼神多了几分压迫感，声线也偏低。

    盛煜盯着她，眉心微蹙：“是真的？”

    “好。”

    那顿晚饭的恩情，廖宋始终没有还完。

    盛煜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他来讲，这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插曲，当然，也很特别，他并不总是做老好人，这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怎么了？”

    他站在那，这个门她不能不开。

    盛煜问。

    那时候她在加州求学，是盛煜帮她解了围。

    廖宋偷过东西，从foodbank。

    盛煜：“我不是来找他的。”

    于是廖宋拉开了门。

    那天晚上，盛煜请她吃了顿饭，听说了她的学校，有些讶异。

    廖宋倚着门框，眉头轻然一挑：“你听谁说的？”

    食品银行算是救助站，给无家可归或者经济困难的人提供食物，一美元换一周的食材，质量当然不会很高，快过期的面包、罐头、牛奶，能保证基础的营养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