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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鲁迅《墓碣文》

    “今天就算了，时间来不及，中间不能断。好好参加宴会吧。”

    等他们骂骂咧咧夺门而出后，好几分钟，廖宋才转身离开。

    —那你是不清楚，这种平时蔫吧床上□□的，最他妈……

    在对方动手之前，廖宋笑意渐消，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生日快乐。

    “奉劝二位一句，活在土里，就别轻易评价阳间的事了。”

    廖宋一笑，松了手：“没有。”

    家宴请了很多陌生人，华服盛妆，推杯换盏，人们彼此说着一筐筐违心的漂亮话，借着帮裴云阙庆生的名义，热闹了到午夜。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①

    帽子是灰蓝的羊羔绒渔夫帽，很暖和，秋冬交替必备。

    两个人话没聊完，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这张已经停摆一周了，他早都不准备再继续。裴云阙把它取下来，准备扔进储藏间，明天让人扔掉。

    画架上有画了一大半的油彩，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是颜色的碰撞，像星云沉到了海底。

    “□□****你他妈找死啊——”

    刘嫂离开后，她扭头看了眼二楼，很快又收回视线，捞起衣帽架上的帽子，戴上扶正，关门走人。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面前女人，明明长了张清秀就算顶天的脸，一双眼却像最深的湖，浅棕的瞳孔是名贵琥珀，透着幽幽的柔和。

    不用换乘给了她很多休息时间，廖宋懒懒地靠着车窗，闭目小憩。

    只有主人公早早退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持续的沉默，今晚的云层很厚。

    她本来已经结束了，临走到门口，又叫住刘嫂，翻出来确认了下，刘嫂问她：“廖小姐，这里有你的东西吗？”

    他们对视一眼，了然笑了笑，其中个头高点的那个目光更放肆点，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廖宋？怎么……现在想来？”

    廖宋朝上随便一指：“摄像头在那里，要做什么？继续。”

    扔之前，他看见画后面有一小行黑字。裴云阙一顿，拿近看了看。

    刚踏出房间，廖宋余光就瞥到阴影处的人。

    第6章 【五】

    廖宋冲他道：“走了。”

    “什么都没有还能待着，你们猜为什么？”

    廖宋再次看到了那副未完成的画，是在被整理过的杂物箱里，杂物箱正准备进可回收垃圾桶。

    廖宋把皮带重新穿到牛仔裤里，慢吞吞绕了一圈，唇边笑意温和。

    廖宋边往里走，边将牛仔裤上的黑色装饰皮带抽了下来，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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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他们还没来得及生气，就看见走进来的年轻女人冲他们微微一笑。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

    廖宋没去坐地铁，在山脚附近打了车。今天是周五，她提前半小时下班，刚好错过高峰期。

    砰——！

    作者有话要说：

    “来别人家做客，说别人瘸子，你们还挺有趣的。”

    左边的人要不是躲得快，差点被砸中，脸色都变了。

    “因为我是你爹。”

    话音没落，廖宋皮带如长鞭一样甩了出去，两人背后靠着窗台，窗沿挺高，上面一个瓷器花瓶被扫到地上，清脆地散了一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