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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号在暗卫们的头顶浮现。过了良久,暗卫们的耳边恍若都还回荡着“狗屁”二字。
在离开时,守在城楼地下行刑室内的暗卫们一脸惊愕地看着两人离开,耳边还传来孟妤兮带着哭腔娇弱的说话声。
“……”
片刻,孟妤兮先收回眼,妥协。
不知是惊还是惧, 孟妤兮早已忘记了哭泣,闻言, 她哆哆嗦嗦地道:“不……不想。”
“狗屁皇帝,你快放我下去。”
孟妤兮不知,在她自力更生时,祁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孟妤兮苍白着脸望着他。
方才发生了什么?那可是皇上?皇上扛走的那人是谁?她还骂皇上是狗屁?她怎么没死?
是以,就在孟妤兮站起来的那一刻,祁昱沉着脸,突然一把揽在孟妤兮的腰身上,如同场景再现,孟妤兮又被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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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一直待在这里?”他平静问。
她若是回应想, 下一刻, 他就会带她去杀人。
孟妤兮瑟缩了一下。
比让孟妤兮死还要可怕。
于是,孟妤兮是怎么进来的,就又是怎么出去的。
孟妤兮的心里发怵,她清楚知道,她若是再不动,恐怕她真的要在这里继续待着。
“皇上,嫔妾想自己走,求求您了。”
孟妤兮一个又怂又胆小的现代人, 别提杀人,她连鸡都没有杀过,光是听他说, 都足够她打颤,更别提是真的去杀人。
怎么挣扎都没用。
“我要吐了。”
但“狗屁”又如何?事实证明,无论孟妤兮说什么,哪怕是破口大骂,又或者是服软求饶,祁昱都是充耳不闻,更是理都没有理过她,径直扛着她出了城门。
排斥意味明显。
“……”
不过很快,他便又笑了起来:“没事,那朕替爱妃杀。”
他的耐心在那一刻消失殆尽,脸上的神情顿时阴沉下来,但他依旧是在笑着,笑容却越来越危险。
暗卫们:“?”
但孟妤兮却在看见他的那只手后,身子往后缩了缩。
两人对视。
“皇上,嫔妾错了,您放嫔妾下去好不好?”
话音落下,不等孟妤兮反应,他便站了起来,垂眸看着她,笑得人畜无害:“走,跟朕回灵安寺。”
“你放我下去。”
见状,祁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是真的。
那简直是噩梦。
一个抬头,一个低头。
“哦。”祁昱像是有些遗憾她的选择,连看着孟妤兮的目光都变得不那么温情,惋惜极了。
虽然害怕,但孟妤兮也知,在这里待着不是办法,她得先出去。
见状,祁昱挑眉,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慢悠悠地伸出一只筋骨修长的手来,搁在孟妤兮的眼下。他勾唇笑着,指节对着她微勾了勾,示意她抓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
孟妤兮从来都猜不透祁昱的心思, 但这一刻, 她知道, 他绝不是说假。
没动。
只是她忽略了祁昱伸出来的那只手,而是选择自个儿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姿势虽然不太优美,但孟妤兮觉得自力更生比较安全。
“呜呜呜,这样好难受。”
此刻连“爱妃”二字都没有了,祁昱看着她的双眸幽黑,没有任何温度,看得出来他前后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