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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得可怕，静得吓人。

    祁昱的黑眸很深，像是一潭无边无际的死水，不带任何波澜，更不含丝毫情绪。

    走近孟妤兮。

    但若是要这香味长存，他却需要借助太医。所以要先让太医熟知在她身上的究竟是什么香。

    他想了想又道：“许是老臣离的太远，这才没有闻到。”话音落下，他又道：“老臣斗胆，皇上可否让老臣离美人再近些？”

    但没有人理她。

    这就有些冒犯了。

    他看不懂眼前的情况，更不懂皇上的心思。

    话音落下，章太医便向前走去。

    “怎么回事？”孟妤兮有些紧张出声：“能不能先告诉我？”

    孟妤兮在紧张中，她突然抬眸看向了高殿上，与龙椅上那人正好四目相对。

    他埋首，有些忐忑问：“皇上？”

    不再看他。

    章太医得到了应允，回眸，看向孟妤兮，躬身道：“美人，臣冒犯了。”

    她突然收回了目光。

    孟妤兮的心一沉，从他的眼神里，她像是看懂了什么。

    祁昱的计划是，再养她一段时间，不出一月，便能杀了，然后取血化骨，研磨成粉。

    章太医膝盖一痛，按照惯性，他该往前摔去，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地往后倒去。

    他正当打算迈第二步时，突然，一本奏折精准无误地击在他的膝上。

    不过却不敢靠他太近，两人将将距离一米。

    这话是对孟妤兮说的。

    祁昱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看着他。

    这话倒是让祁昱的眼神微变，他的目光凌厉了起来：“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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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太医往前迈了第一步。

    面前的情况孟妤兮一无所知，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面对章太医突如其来的靠近时，孟妤兮有些害怕。

    一脸茫然。

    孟妤兮闻言蹙了蹙眉。

    但身为当事人的孟妤兮却依旧听不懂他们两人在说什么。

    这些都很简单。

    以免之后出了差错。

    让他不那么狂躁。

    只见在章太医的话音落下后，祁昱倒是没有半分犹豫，便应他：“恩。”

    祁昱怒声：“滚过来。”

    明明就是随口的一句反问，但从祁昱嘴里道出来，威慑力却是十足，以至于章太医方才心下已经确定的事实，此时都不敢妄下定论。

    章太医后背着地，只觉得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他却不能耽搁，还得以最快的速度跪端正。

    孟妤兮一愣，忙是起身，跑去了他的跟前。

    这个距离，祁昱就已经能清晰地闻见她身上的那股香味。奇迹般的，能平息他心底那些莫名其妙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