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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阿哥一口茶水喷出，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几位太医心头怕得、身子颤得，几乎连跪都跪不住，近乎要趴到地上。

    大阿哥大大咧咧的接过茶水就喝，温温热热的正好入口，他刚才也被吓坏了。

    “噗！咳咳咳！”

    “哦，”冷星半点不意外，他这个法子运气是一回事，以如今的医疗条件，人体交叉感染又是另一回事，不死些人才不科学。

    康熙心神一松，软倒在榻上，屋内气氛骤时缓和。

    康熙连忙拾起榻几上的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的图像比对，片刻，康熙抬眸，盯着屋内的几个太医目眦欲裂。

    这群庸医！

    他这所谓的选炼，大概就是通过连续接种，他们大约以为病人能够痊愈，不是因为病人的免疫力强，而是病人遇到的天花病毒比较弱，所以连续接种，弱中选弱，也相当于减毒了。

    乌西哈书房的那张牛痘病毒图，以及乌西哈为什么要让保清采集牛痘液，终于都有了解释，只是康熙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解释、这样的用途。

    第25章 怪脾气   不合理得合情合理。

    三个太医连着傅为格心头一骇，颤抖着齐齐跪倒在地。

    他仔细看过了，这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虽然相似，可细微处有不少不同。

    康熙朝冷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给冷星和大阿哥上茶，他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她。

    因他们之故，陷几位阿哥公主于险境，陷皇上几近绝嗣的境地，若真有什么不好，莫说他们自己的性命，就是九族之内都难逃死罪。

    “咳，咳咳！”

    康熙恨得怒得，恨不能即刻斩杀了他们！

    高坐于上的康熙帝也呛了水。

    查到乌西哈曾让人带走太子的用具，他们都先入为主，以为乌西哈用的也是人痘，可如今，竟是牛痘！

    “能不能给我换杯豆浆来，说了好一会痘浆，我想喝痘浆了。”

    傅为格愣了愣，开始相信这位公主是真的对种痘极有研究，连忙躬身恭敬的回道：“从前用时苗，如今都用种苗，还需要经过连续的选炼，待之成为熟苗之后方才用于种痘。”

    傅为格又愣住了，“可是，即便用熟苗，再用水苗法种痘，也还是有部分人会果真感染天花而死。”

    很快就有宫女托了两杯茶来，顾问行的手指幅度极小的抬了抬，止住了准备给大阿哥和冷星上茶的宫女，亲自走过来将茶盏托起端给大阿哥和冷星。

    这群庸医说他的保清、胤祉、乌西哈全都感染了天花，把他们送到了乾清宫来，送到了有天花病人的乾清宫来！

    “所以，我也进行减毒了呀，减得比你们狠，所以得割破皮肤才能种痘。”

    乌西哈他们染的是牛痘，不是天花，怪不得症状轻微，怪不得乌西哈说几日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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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星缓过劲，舔了舔唇，慢吞吞的解释道：“人感染牛痘病毒，只会有轻微不适，而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有相同的抗原性质，用感染牛痘来获得抵抗天花的免疫力，再划算不过。”

    康熙下颌绷紧，握着图纸的手止不住的发抖，将两页图纸抖得唰唰作响。

    日了！

    他们没感染天花，可这乾清宫里，他的保成却是确确实实感染了天花！

    大阿哥见屋内气氛陡转，不知所措的看着康熙。

    “所以，我用的是牛痘啊。”

    冷星奇怪的看着两人。

    顾问行瞧着上前给康熙换了一盏热茶，让他平息情绪，注意到冷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心思一转，便冲冷星恭敬的笑了笑，低声对康熙提议道：“公主说了好一会话，这会估计也口渴了，虽然是种痘，但也是病中，倒不好缺了水分。”

    系统：……

    冷星揭开茶盖瞧了一眼清黄的茶汤却有些意见，她蹙起眉，瞧着面前笑得恭敬又和善的顾问行，也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冷星舔了舔唇，她有点渴了。

    冷星点了点头，这法子虽然有一定的巧合性，但也有它的科学性。

    康熙心中惊惧不已，一是惊这人和畜牲能互通吗，别再染上什么牲畜的脏病；二是惧，这牛也会感染天花，那别的畜牲呢，这天花还有办法扼制吗？

    几位太医虽没见过图纸，但一听公主说他们染的是牛痘而不是天花，又见康熙震怒，便想通了关节。

    冷星点头，“对呀。”

    “牛痘？！”康熙霍然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