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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麽一个人，平时睡在羊粪堆里的一个人，愣是让远近一条街的女人又爱又恨。

    也不知道是不是羊肉催的，这家伙长了一个又黑又长的粗驴鸡巴。

    将近二十年前，“老羊头”开张那天，人们就惊讶的看见摆满了羊肉的大桌板子後头，老杨头把那根黑鸡巴啪地甩到桌子上，拎起一桶羊血，哗啦一下淋到上面，然後两只手噗嗤噗嗤地搓洗几下。到这时，人们才看见那根黑鸡巴旁边，摆的三根白花花的羊鸡巴。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下手中的活，吆喝起来：“新鲜的羊肉喽，卖羊肉送羊鞭！每天三根！”他每天都要杀至少三只羊！

    有好事的人去买了块羊肉，指着那根最黑最粗的说：“我要这个。”

    就见老杨头一边包起羊肉，随手拿了根羊鞭笑道：“嘿嘿，羊鞭是送的，驴鸡巴还要另外花钱买”一边说着，他挥起斩肉刀几下将那羊鸡巴切成片，自顾自地打理起来，而这一番动作，那刀就在那根黑鸡巴前面上下飞舞，可不论怎麽着，刀刃总是和那鸡巴差着丁点的距离。

    那人没去管老杨头手里在干什麽，眼中全是那根黑鸡巴，“那这驴鸡巴怎麽卖的？”

    老杨头抄起身边一口锅，哗啦一下把那一套处理好的羊鞭羊蛋下锅，居然就那样翻炒起来，“不卖爷们！三个铜币，二十分钟，一泡种，保证下崽。”

    围观的众人 一听，议论起来。有的觉得惊讶，多数是在嘲笑。

    笑话，鸡巴大了点就这麽嚣张，谁想给你个卖羊肉的生崽啊？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老杨头锅里的羊鞭也炒好了，他将热腾腾的菜包好以後，跟羊肉一起交给了那人，“来，自家手艺，趁热吃。”那人也没在意，拿着东西跟其他人一哄而散了，留下老杨头继续吆喝。

    没过一会，就见一个女人慢悠悠地走过来，丢给老杨头三个铜币。

    那是附近出了名的寡妇，因为怎麽都生不了孩子被自家男人抛弃了，到处找人试，上上下下试了足有四五十个男人，没一次成功怀上的。再加上那个东西也越来越松，最後也没人愿意帮她。

    相邻的店铺当然也看到了那女人，也想到了她是奔什麽去的，一个个皆是看热闹的样子。

    结果，没过半分钟，那小半条街就被一阵又一阵的叫声给淹没了。

    一个个大老爷们听到了从来没有听过的浪叫，那骚叫的女人就好像这辈子没被操过，叫得街上的男人一阵气血上涌。

    人们再次把视线投过去之後，才发现真正惊人的，不是那根摆在板子上的黑驴鸡巴，而是挂在下面，足足有羊卵蛋那麽大的两颗大肥卵。

    然而再惊人，也就是一天之中的一个小插曲，在之後的工作中逐渐被抛在脑後。

    有趣的是，第二天，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老杨头家炒的羊鸡巴超级好吃。”兴许是第一个那个好事者，或者是之後买肉的人，总之，作为一家卖羊肉的店，这个消息让生意更好了些。有人当场去试了之後，才发现那消息是真的。那套羊鸡巴被老杨头一炒，变得脆香脆香的，两颗羊蛋也根本不腥。结果时间久了，外加上之前那天的事情，人们传着传着，不知怎麽的就传成了“老杨头的鸡巴超级好吃”之类的话，这让老杨头另一方面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到最後，那条街上的，不管是年轻的，中年的，找没找汉子的，总之是个女人，都多多少少尝过老杨头的甜头。

    明明那麽丑陋一根鸡巴，让一群女人像上了瘾一样，几天不找一次就浑身痒痒。

    尤其有那麽几个不好意思的，或是心里还在挣扎的，在店门口纠结犹豫。老杨头倒也机敏，看见之後，抓着那根驴鸡巴砰砰往木板子上敲打两下，一方面就看那女人一愣，一脸痴迷起来，另一方面那根鸡巴也迅速坚挺，几滴浓白的种水还适时地从那黝黑的鸡巴眼子里面冒出来。

    後来，又一个重磅消息传来，那个寡妇居然真的生了个大胖小子，而且一生下来，那小子身下就挂着一套惊人的物件，没两天就被部落里来的人看上，连带他娘一起过好日子去了。到最後，“老羊头”刚开张那年，那根驴鸡巴只要一硬，必然有个屁股坐上去接着里面的种。

    然而，这期间也不是顺风顺水的。那些有夫之妇总是拖着一个被操开了的逼，一身子骚回家。肯定会激怒家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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