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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楼。”

    “陈余之，给我一个理由。”

    “他……死了。”陈余之知道无法隐瞒，艰难地开口。

    楚然咬了咬牙，暂时放下愤恨，拉着陈余之快速闪身回到公寓。

    陈余之沉默地望着她，满眼愧疚，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陈余之闭了闭眼，浑身虚脱一般靠在墙上，“我亲眼见到的。”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楚然才重新开口，声音喑哑。

    楚然难以置信，小心翼翼地确认：“你杀了江月楼？”

    不远处，司机盯着陈余之和陈可盈的背影，确认他们确实走进了站台，这才转身离去。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甚至想象这些血迹是两人持枪对峙，射中对方留下的痕迹。

    不会的，他们如此信任彼此，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楚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问：“谁死了？”

    陈余之被感动了，陈可盈并不知道拦下司机叔叔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善良的本心驱使她做出这样的决定。从前，他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变了？为什么？

    她扭头跑走了，一时不知该去哪里找人，只好先回了公寓。

    楚然心里不好的预感更重了，追问道：“我去了湖心亭，地上有血。江月楼是不是受伤了？”

    陈余之脑子里很乱，根本也不想替自己解释，沉默片刻，艰难地开口：“为了可盈。”

    “是我。”陈余之垂下头，声音轻而痛苦。

    见他一脸颓然，楚然终于开始试图接受这个事实，眼中顿时雾蒙蒙一片，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展君白下的手，是不是？”

    陈余之痛苦地点头。

    此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你妹妹？她不是……”楚然彻底愣住了。

    “我这就去找他！”楚然没听清，转身就往外冲，经过陈余之时，却被他一把拉住。

    毫不犹豫的，楚然一巴掌狠狠打在陈余之脸上。陈余之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内心比楚然更难以接受。

    “我看到你在报纸上登的广告了，怎么回事？江月楼呢？”她急切地问道。

    “开枪的人，是我。”陈余之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拔高了不少。

    陈余之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先将陈可盈安顿在慈安小学校长高韵那里，解除后顾之忧，这才回到楚然的公寓。

    “那我们在火车伤害到那些人之前，把司机叔叔拦下来，好不好？”

    没一会，准备登车的旅客陆续走进检票口，候车室渐渐空旷起来。仅剩的人群中，陈余之牵着陈可盈逆着人流走了回来，四处观察，没看见一直监督他们的司机，便朝着门外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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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陈可盈问：“哥，我就是在另一条轨道上的人，对吗？”

    “她没有。她还活着，在展君白手上。”

    广播在这时响起，陈余之起身，牵着陈可盈朝着检票口走去。

    此时，楚然也发现了报纸上的暗号，不明白陈余之为什么要背着她冒险联系江月楼，急忙从报社赶去暗号所示的地点。

    陈余之摸了摸她的头发，算是默认。

    “展君白用可盈要挟你？”

    “开往苏州的列车即将发车，请各位旅客检票进站。”

    湖心亭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地上的斑斑血迹告诉她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我不信。”她听着这个名字，下意识否认。

    在公寓门口，她正巧撞上赶回来的陈余之，拉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身上并无新伤，总算松了口气。

    他含着泪看着陈可盈，紧紧握住她的手，哽咽地说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