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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楼并无喜悦，叹了口气：“只是对不住余之。展君白疑心很重，担心我不是真的叛变，用他的生死来试探我反水的真实性。”

    这个广告暗号对应的地点应该是余之堂，但他不想引人注目，便擅自去了楚然的公寓。

    此时楚然正在准备带去医院的盒饭，突然敲门声响起，问过又无人应答，疑惑地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并没有人在。

    “你说。”楚然也严肃起来。

    两人同时警惕地起身，江月楼拦在楚然身前，看着门口默不作声。

    江月楼听着这些话，大概能猜到都是展君白的手笔。他接着翻看其他版面，无意中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则奇怪的促销广告：善德堂药材滞销，低价抛售。地址：西塘路公寓。广告旁还有特殊符号，三角形套着一个圈，看起来像是商标。

    “等你计划成功归来时，亲自去告诉他。”

    他顿时激动起来，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大步离去。

    楚然惊喜地将江月楼迎进门，“你看到报纸了？”

    “替我谢谢他。”江月楼浑身被暖流包裹着，眼睛一热，有些情难自持。

    楚然大为震惊：“展君白？”

    江月楼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餐桌上的饭盒，问：“给余之送饭？”

    她立刻猜到来人是谁，连忙推开门走到走廊上，往外看去，果然看到江月楼从走廊一角拐了出来。

    她警惕地将门打开一半往外看去，发现地上放着撕下来的报纸一角，正是有符号标记的广告。

    “总觉着，是要变天。”

    他抹了把脸，正色道：“情况紧急，我不能多呆。楚然，帮我个忙。”

    “所以，我不得不兵行险招。”

    “我已经确认了三爷的身份，但我现在联系不到白署长，下一步行动无法安排。”

    “他很担心你。”

    没有办法，他又冒险伪装成金大成把电话打去白金波家里。但谎言很快被雅丽识破，因为今天白金波是和金大成一起出去开会的。

    “余之不会怪你的。”楚然安慰道，“相反，他很懂你。他醒来知道子弹没有穿心而过的时候，立刻猜到了真相。我之所以登报联系你，也是缘于他分析提供的线索。”

    他无奈地挂断电话，无法将情报传递给白金波令他心情烦闷。

    他找了个不显眼的电话亭，再次给白金波的办公室打电话，只是电话铃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

    江月楼压在心上的大石落了地，长出一口气，听见楚然问他：“你故意开枪是为了保护他，对吧？”

    门外的钟怡人等了片刻，发现无人开门，以为楚然不在家，唠叨了几句转身离开。

    “嘘，你小点声。脑袋要不要了……”

    “最近这是什么情况，临近年关，怎么如此不太平。”

    江月楼默然点头，片刻后幽幽地问：“他怪我吗？”

    “可不是嘛，光这个月接连死了三名高官了。说是自杀身亡，谁信呐，尽糊弄我们平头百姓。”

    江月楼脸色一变，在心里快速分析着：善德堂，西塘路公寓，香港联络暗号，这些消息，只有陈余之和楚然知道，难道……余之还活着？

    楚然点了点头：“我理解。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展司长，他隐藏得太深了。”

    “真正的三爷是展君白。”

    听了楚然的回答，江月楼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如此伤害陈余之，那个傻子不仅不怪他，竟然还担心他。

    与此同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室友钟怡人的声音传来：“楚然，你在家吗？我没带钥匙。”

    江月楼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摸出钱买了份报纸翻看，一边听着旁边路人的议论。

    江月楼看着她，眼中带着期待：“你怎么知道这个符号？陈余之告诉你的，是不是？他……还活着吗？”

    楚然微笑着看着他：“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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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得不防。”

    “你需要传递什么消息，告诉我，我来联系白署长。”

    “活着，但伤得很重。”

    这时，一个卖报的小孩跑了过来，大喊着：“重磅重磅，城防部部长昨夜意外身亡！本月离奇死亡的第三个高官！”

    直到走廊里再无任何响动，楚然和江月楼紧绷的情绪才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