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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里应外合，把我送进这鬼地方！”

    楚然点头：“好。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我说，以后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就不要叫我了。” 江月楼说着，晃荡着往门外走，很快就有护工过来领着他回到病房。

    可惜，陈余之在邱医生那边也得不到帮助，江月楼的状况根本令人无从下手。

    陈余之的确很生气，心里窝着火，快步走出精神病院，脑海里连续闪现刚刚江月楼的话。

    “那傻子，一定要当真了。”他小声地叹息道。

    “我江月楼做事，对也好错也好，绝不后悔。”

    “到底发生什么事？”打发走点单的服务生，楚然再次问道。

    江月楼起身走到陈余之面前，平视着他的眼睛，两人离得很近很近。

    他飞快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江月楼已经移开了视线，看向华沉生。

    这不是一时半会说得清楚的事，两人便换了个地方，就近找了家咖啡馆详聊。

    陈余之不愿再多看江月楼一眼，负气而去。

    “说。”

    “怎么了，不顺利吗？”她急忙问。

    陈余之摇了摇头，神情沮丧又难过：“他不再是我们认识的江月楼了。”

    “我仔细观察过他的神情，他的确变了。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那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我不知道是因为他母亲的死亡刺激所致，还是在精神病院受到了什么别的打击。”

    第25章 二十五

    “月楼情绪现在极为不稳，过多见面反而会刺激他。我想，我们暂时先缓一缓，我联系邱医生咨询下，他的经验要多些，看看能不能找出月楼病症的症结所在。”

    “九哥拿了玉老板的照片去查，找到一个傅家的远亲，那人看了之后，说玉老板的面容，很像……很像傅诚。”

    展君白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在脑海里搜索起来，终于想起了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傅诚……是那个一直没找到的傅家次子？”

    展君白从精神病院出来，坐上汽车，对邱名吩咐道：“我和老华打过招呼了，鹤英一回景城，让他先去精神病院报道。

    可江月楼却笑了，笑得肆无忌惮：“陈余之，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还难言之隐？我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得不能再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之前能做朋友，那是因为我敛着性子，但说实话，那种感觉真不痛快。做自己的感觉舒坦多了，没有条条框框束缚，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随心所欲，爽！”

    陈余之看着眼前笑得癫狂的江月楼，满眼失望，“江月楼，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此时，华沉生进门：“10分钟到了。”

    陈余之挂上电话，一个人坐在余之堂，心情极度低落，就这么从天色大亮坐到夜幕降临。

    陈余之气哼哼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平复心情，这才回答道：“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或者说，他疯了。”

    他上了床，面朝墙壁，这才收敛起亢奋的情绪，神情也变得担忧起来。

    两人皆冷脸对视着，眼中仿佛要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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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江月楼做事，对也好错也好，绝不后悔。”

    楚然思索了一会，联想起平时同事间的八卦：“据说精神病院的治疗手段有些瘆人，会不会跟这有关？”

    楚然非常讶异：“怎么会？确认他不是故意如此？”

    他用极轻的声音，几乎只剩口型，问江月楼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邱名一边开车，一边点头称是，然后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请示：“司长，还有个消息是关于玉老板的。”

    “浪费时间。滚！”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之前能做朋友，那是因为我敛着性子，但说实话，那种感觉，真不痛快。”

    精神病院门口不远处，楚然正在等候，见他面色不善的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我是有这个顾虑。但说实话，江月楼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不是没受过刑，可他什么时候低过头？我担心，他是真的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弃自己了。他母亲亦如此，一旦下了决心走到截然相反的路上，至死不回头。”

    而江月楼则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吊儿郎当地冲着陈余之刚刚站立的方向痞笑着吹起了口哨。而这个笑，透过玻璃被另一面的展君白看到，下意识心惊，仿佛是挑衅他一般。

    楚然急了起来：“那我们也不能就此放弃，下一步你怎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