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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警察神色古怪地打量他几眼，突然想了起来：“哦，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医生。不过，江科长你以后估计是见不着了，回去吧。”他说完，留下诧异的两人，转身离去。

    金大成会意，赶紧让手下上前，强行控制江月楼，将他带走。

    陈余之和楚然走到附近的巷子里，楚然急切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很奇怪。‘江科长你以后估计是见不着了’。”

    “会不会跟灭门惨案有关？所以今天的采访也取消了，不然警署没道理出尔反尔。”楚然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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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展君白也收到了消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陈余之皱了皱眉，也发现了问题：“是啊，如果一时不便，应该是‘今天估计见不到了’。以后……以后……”

    金大成有些心虚，灰溜溜地偷瞄了他一眼，“署长，恐怕晚了……我出发前和几个报社打了招呼，本想着等破了案出出风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江月楼……现在这样……”

    警署此时已经被好些记者堵在门口，楚然也在其中。正巧陈余之也赶到警署找江月楼，两人撞在一起。

    “你疯了！”

    邱名斩钉截铁地说：“没错，江月楼自己也承认了，现在已经下了狱。”

    “先压着，我想想。这案子影响太大，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先不说月楼死罪不死罪，咱们警署在百姓心中的信誉度，大概要降到谷底了。”

    陈余之和楚然走上前，警察以为他们坚持采访，脾气不好地挥手驱赶。

    “那现在去瞧瞧？”邱名提议。

    “请简单陈述下灭门惨案的情况。”

    展君白还是摇头：“这个当口去反而容易引人怀疑。这件事暂时压在警署内部，我当作不知道就好。且走且看吧。还是按原定安排。备车，去二叔那里。”

    白金波怔了下，恼火地瞪着金大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罢，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有记者抱怨道：“什么情况啊，拿我们逗着玩儿吗？通知来采访的是你们，不让采访的还是你们。”其他记者也纷纷附和，最终还是无奈散去。

    展君白似还有些不信，觉得这不像是江月楼的作风。

    “出事了。他母亲吞金自杀了。月楼昨天的情绪很糟糕，他坚持不要我陪，想一个人静静。我不放心，一大早去看他，看见屋里药撒了一地。”陈余之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一个正常的警察会半夜去灭门？”

    “难道又是三爷的栽赃？”

    “如果不是他，我的家不会散。一报还一报，很公平。”此时此刻，江月楼眼神才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白金波闭上眼睛，一声叹息，对着金大成挥了挥手。

    展君白摇了摇头：“就算是陷阱，他也不可能用四条人命来设。这四个人如果确确实实死在江月楼手下，白金波再想护着他，他这次也逃不掉的。还有，如果江胜男死前透露了什么关于我的信息，按照我对江月楼的了解，也不是这种迂回的路数，而是破门而入，直接抓人。”

    “报社接到消息，有起灭门惨案让我来采访一下。”她想起江月楼，关切地问：“对了，江月楼见过他母亲了吗？情绪怎么样？”

    眼看着警察要走，陈余之连忙说：“我不是记者，麻烦你通报下，我找江月楼。”

    楚然愕然的话还未说出口，警署内就走出一名警察，几个记者连忙迎上去提问。

    “凶手有线索了吗？是否已经抓捕？”

    “您担心是陷阱？”

    展君白沉吟片刻，分析道：“也不是没可能。只是觉得一夜之间，他像变了个人。”

    陈余之很意外，扫了眼其他记者们，问楚然：“你怎么来了？”

    江月楼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伸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沫子，依旧在笑：“我很正常。”

    金大成愣在原地，有些委屈，自言自语地说：“这事儿能赖我吗？杀人的是江月楼，骂我干什么？真是倒霉。”

    楚然点了点头。

    陈余之想了想，对她说：“我去找白署长打听打听。”

    “都说了今天不能采访，走吧走吧。”

    警察并未回答，而是大声安抚：“各位对不住了，案子还在进一步审理中，暂时保密，大家请回吧。”

    “他本就有情绪病，加上江夫人当面过世的刺激，打击太大，说不定这里疯了。”邱名说着，还点了点自己的头。

    金大成知道两人情同父子的关系，凑到白金波身边试探道：“署长，现在怎么办？要真依法处理，他江月楼可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自始至终，江月楼都很平静，也不反抗，嘴角甚至挂着笑意，一副大仇得报，无欲无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