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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然和陈余之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最右边，江胜男坐在倒数第二排中间位置。而白金波和展君白因为是政府官员，坐在陪审席上。

    审判长严厉地盯着江月楼，“回答证人的陈述。”

    “同意。”

    宋戎被警察带了进来，情绪不太好，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江月楼一眼。

    “庭上，要求提问。”

    “知道出发时间的人员包括稽查科一队的八名成员？”

    “有无向外打过电话？”

    楚然和陈余之立刻担忧地看了过去，江月楼经过他们时却目不斜视，神情冷漠，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一般。

    候审厅，江月楼伸出手，让白金波将一双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

    不远处，俞斯年飞快跑来，大喊着“等一等”，可大门还是在他赶到前被关上了。他刚拍了两下，肚子又难受起来，只好放弃了这次采访。

    “周部长上车之后，你才告知司机目的地位置，出发前往，其余众人均不知情？”

    江月楼不慌不忙地看向宋戎，目光炯炯有神，丝毫没有阶下囚的颓然。

    “好。第二个问题，我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大厅内，年迈儒雅的审判长已经坐在席位上等候，书记员、旁听的记者和各界代表也都已经就位。

    这倒在江月楼的意料之外，脑中快速思索着。

    江月楼点了点头，跟着进来催促的警察一起走去公审大厅。

    江月楼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不管什么时候，您都是我的上级。”

    审判长扫视一圈，宣布：“周繁令部长被刺案，江月楼涉嫌通敌案，现在开庭。”他拿起锤子敲了一下，“带疑犯江月楼上庭。”

    审判长看着宋戎发问：“案发上午的七点四十分，你在何处？”

    白金波有些不忍，安慰道：“做戏做全套。”

    公审大厅的大门被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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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还不放心，继续说着：“保险起见，门外最好也安排人盯着。”

    审判长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敲了敲锤子，说：“带证人，宋戎。”

    “第一个问题，你如何确定，时间恰恰是七点四十。”

    “好，我问完了。”江月楼转向审判长，进行陈述：“庭上，他之所以没有听到我说话，是因为我不是在打电话，是接电话。”

    “是。”

    他的回答对江月楼极其不利，陈余之和楚然不免露出担忧的神色，而江胜男却抬手掩饰着自己得意的笑容。

    白金波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安排了。”

    “没有。”

    待江月楼在被告席中站定，审判长这才翻看起手中案卷，严肃地对江月楼发问：“现在开始提问，请嫌疑人认真回答。迎接周繁令部长，事先知道具体消息的只有你一人？”

    “一会儿开庭的时候谨慎些，尤其注意情绪。”

    宋戎老老实实地回答：“在警署。那时车子已经备好，我准备去请示科长。我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看到科长正在打电话，就先离开了。”

    这一点，江月楼大方承认下来。

    “我不清楚。准确来说我在的几秒钟时间，您没有讲话。”

    审判长继续发问：“案发上午的七点四十分，你在何处？”

    他的话才落音，侧门就被打开了，江月楼被两个警卫押着带去被告席。

    他倒不在意这些，提醒白金波：“今天的重点放在那三十个旁听席上，他应该就在其中。”

    “你这入了狱，反倒成了我的上司了。”白金波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坐在展君白身边的白金波有些坐立不安，不时担忧地看向江月楼。展君白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接着注意江月楼的神情。

    “办公室。”

    江月楼仍旧冷冷地回了一个“是”。

    同时，江胜男也盯着江月楼，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警署新人培训，七点四十早课结束。我离开的时候，遇到他们下课。”宋戎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