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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不远处，楚然与他们迎面走了过来。

    江月楼走回陈余之身边，对他说：“你之前跟我聊的那几句话，我一直梗在心里，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她对我无感。”

    陈余之彻底无语了，冲她摆摆手，让她缩回去，这才安静下来。

    楼上探下来琉璃的小脑袋，“可盈是谁？”

    还是陈余之率先打破沉默，对楚然问道：“这么晚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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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余之观察着他的述说时的神情，确实不似之前那般抵触和紧张，为他开心起来：“保持下去，期待痊愈。你可是我第一个治疗的心理病人。”

    江月楼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总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怪怪的，你当心些。”

    男人瞪着眼，怒吼：“我是她哥哥！”

    “不早了，我该走了，再见。”楚然快要招架不住了，眼眶又微微红了起来，连忙找借口离开。

    “我也说不清，直觉有些不太对，希望是我多心了。”

    这日，陈余之刚帮一位病人针灸完，一边下楼一边交代着：“针灸后注意保暖，尤其是脚部，寒从脚起。”

    陈余之只当他有职业病，岔开话题：“到医馆找我有什么事？”

    楚然回答：“当然没有。”

    那一天，江月楼直白地问楚然，“你是喜欢我吗？”

    “说说，有什么体现？”

    楚然故作镇定，直视他的眼睛，笑着回答：“这个问题你不是问过了吗？还是那个答案。”

    她看到两人，愣了下，但已经无处躲避。

    江月楼拉着楚然走出一段距离，再次单刀直入地问：“你喜欢我？”

    “你不是那种人。”

    想到这里，江月楼忽然出手，拉住楚然胳膊走向一侧。“我有话问你。”

    陈余之等人也习惯了她的存在，真把她当成妹妹一般对待。

    江月楼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语气轻快起来：“我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你多心了，不过是个小姑娘。”而且是被哥嫂欺负的可怜小姑娘。

    打烊后，江月楼和陈余之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比如说，之前看到一些跟童年环境相似的场景，我的情绪很容易变得不受控制。但现在，我在心里努力的说服自己，情况会好很多。”

    “陈医生救我，他们又要卖我！”琉璃紧紧抓着陈余之的衣摆，痛哭不止。

    她郑重其事地跟江月楼告别，又冲不远处的陈余之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怎么，怕我缠着你？”

    “不然呢？”江月楼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江月楼点点头，对他微微一笑。

    陈余之连忙拦住他们，“你是她什么人！”

    陈余之一阵无语：“你……就这么直接问了？”

    她看到他明显松口气，心里不觉更加难过。

    陈余之用余光扫了眼江月楼，担心他会让楚然尴尬。江月楼看着楚然，因为之前和陈余之的那番话，也有些不自在。

    琉璃在余之堂待了一段时日，一直手脚勤快，热情活泼，病人们都很喜欢和她闲聊几句，仿佛病痛都减轻了不少。

    楚然努力扯动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嗯，采访刚结束。”

    其实，他们谁都没有看见，楚然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琉璃见病人要走，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过来送客。

    陈余之走回分诊台写病历，正要告诉琉璃准备打烊，就见她急急忙忙冲了回来，后头紧跟着一男一女。

    提到采访，江月楼和楚然忽然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上次江月楼接受采访的画面。

    陈余之目送着两人走远，不觉露出担忧的神情。

    病人点头，恭敬地回答：“好，谢谢陈医生，我明天老时间再来。”

    那女的一脸气急败坏，指着躲到陈余之身后的琉璃大骂：“好你个小蹄子，往哪跑！”

    陈余之苦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再看楚然从容离去的背影，好似并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