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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说的都记住了吗？”宋戎观察着码头的环境，问楚然。

    楚然喝了一口茶，装作不经意问道：“老板，跟你打听个人，他腮帮子上有颗痣，个子不太高，说话有点四川口音……”

    “宋警官，你是来找我的吗？”

    没一会，楚然踏着轻盈的步伐回来了，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笑意。

    听着楚然的述说，宋戎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匆忙道了声谢，转身奔跑而去。

    白天的码头，一派繁荣的景象，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忙活着。

    两人立刻前往码头，在那附近的一处巷子口停住了脚步。

    他在门口等了片刻，看着客人进进出出，却始终没有赵璟明的身影。他想了想，越过马路，朝着余之堂走去。

    楚然点了点头，“程天霸，外号八爷，四川人，在码头收保护费四年了。之前好像因为偷盗被临江的警察抓去坐过牢，应该有案底可查……”

    陈余之正坐在分诊台前写着什么，见孙永仁进门，也没太多意外。

    “等我出去了，我请展兄喝个痛快。”江月楼提议。

    老板畏缩地摇了摇头：“不晓得。”

    江月楼低头看着酒瓶碎片，一脸惋惜：“可惜了。”

    宋戎对她礼貌地笑了笑：“是，正好有事需要楚小姐帮忙。”

    展君白有些意外，意味深长地附和了一句。

    “好。”孙永仁见他还在写东西，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先继续盯着，别放松警惕。”

    “是江月楼的事有进展了？”楚然顿时兴奋起来。

    “好。不过一人饮没意思，展兄一起？”

    宋戎一身便装走到报社门口，抬头看着门牌号，确认位置。

    展君白被他逗笑了，抬手亮出一瓶酒，“喝酒吗？我带了一瓶西凤酒。”

    孙永仁往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急步走到陈余之面前，抱怨道：“陈医生，我在海关外头蹲了半天，腿都麻了，这赵璟明从海关出来就直奔洋行，去的地点倒是没什么可疑的，可他在屋子里头有没有干什么不法勾当，这我还真无从判断。”

    躲在巷子里的宋戎看见她背对着自己，不断和老板交流着，一只手却悄悄背在身后，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隔着窗子对视着，却各怀心思。

    楚然自信满满，“一字不差，等我好消息。”她说完，转身往外跑去。

    “谢谢老板，我再去那边问问。”楚然一脸遗憾，起身递上茶钱，转身就要往码头走去。

    茶摊老板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连忙拉了她一把，低声道：“码头上乱得很，你一个小姑娘家别过去了，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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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然晃到一处卖茶汤的摊位前，招呼了一声：“老板，来杯茶。”

    正巧楚然从报社里出来，见到他有些意外。

    老板眼神闪烁了下，乐呵呵地问：“他是你什么人呐？”

    “好。”

    “确定他的身份了吗？”宋戎急切问道。

    楚然眼前一亮，但很快克制住，不停地向茶摊老板追问。

    楚然一脸天真，看起来涉世未深，“是和我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媒婆说他在景城码头做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咧。”老板一边答应着，一边端了茶水放在桌上。

    另一边，孙永仁也是一身便装，远远跟着赵璟明去了大兴洋行。

    “不行啊，我得找我未婚夫呢。”

    宋戎点了点头，将陈余之的安排一一说给她听，对她非常信任。

    展君白正欲将酒瓶从小窗口递进去，听他这么说，笑着拧开酒瓶喝了一口，这才递了过去。江月楼伸手欲接，却一个不稳，酒瓶径直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酒水全部洒在地上。

    老板四下看了看，语速飞快：“你未婚夫不是什么好人，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