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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人们被吓得尖叫起来，“警察杀人啦”的喊声不绝于耳。

    陈余之和楚然同时在人群中向他挤去，急切地大喊他的名字。

    闪光灯咔咔闪烁着，江月楼站在人群正中央，举着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江科长不像是这种人，他虽然杀伐果断，但只是针对坏人。”

    “您说。”宋戎和孙永仁不约而同地回答，愿意听从他的差遣。

    众人对视一眼，再不像一开始那样焦虑，眼中皆闪动着坚定不移的决心。

    玉堂春缓缓点头，对江月楼的处境颇为忧心。他正想得出神，忽然听见展君白问道：“听邱名说，你枪法练的不错。”

    “你打算怎么做？”楚然望着他，眼中升腾起一股希望。

    宋戎一脸为难，楚然和孙永仁也是心焦万分。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聚集在陈余之身上，仿佛江月楼不在，他就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孙永仁恍然大悟：“难道这个人知道头儿有情绪病？故意刺激他？”

    陈余之的视线再次落在监狱屋顶，思索道：“或许，我们需要从死了的人入手。”他转过身，严肃地看向众人，“我相信月楼的判断，死的那个人绝不会是工人。在景城内如此仇恨月楼，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很大概率是那个幕后的神秘人。”

    市长蔡昌耀本就对江月楼不满，现在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叫来白金波，发了一通脾气，直接让他拟几个稽查科科长的人选上报，根本不听他帮江月楼的辩解。

    “江月楼也太冲动了，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开枪！”楚然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语气透露出她的不安。

    在场四人中只有他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这么一说，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都在等着他进一步的解释。

    楚然点了点头。

    第17章 十七

    可是江月楼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喊声，四周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恍若未闻。

    陈余之又转向楚然：“麻烦你以笔为刀，先写一篇文章，引导舆论，争取大众对此事的态度。”

    “你们走访下那天一起游行的工人，煽动工人暴动的应该不止他一个。”

    陈余之一心想要帮江月楼洗脱罪名，并没有注意这样的转变，继续出谋划策。“幕后之人不是我们现在所针对的重点，重点是证明死者的身份。这样就能将月楼滥杀工人的罪名洗掉。”

    宋戎和孙永仁也非常意外，同时向他靠近。

    楚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现在怎么办？我们进不去监狱见不到人，根本无法和江月楼沟通。”

    “江月楼是在他说了那句话之后，情绪失控开的枪。可惜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

    宋戎虽也着急，但还能保持冷静，开始分析整个事件。“今天的游行很明显是被人煽动的，利用工人们的情绪闹事。”

    此时，陈余之、楚然、宋戎和孙永仁也聚在江月楼的办公室，焦急地商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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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陈余之倚靠在窗前，目光望向监狱的方向，难以想象刚正不阿的江月楼已经成了阶下囚。他再一次回想当时的情景，说道：“应该与那人死之前说的话有关。”

    下午，玉堂春和展君白坐在客厅喝茶，听说江月楼犯了杀人罪被捕入狱，惊得他险些弄翻那盏精致的茶杯。

    只是，陈余之对她摇了摇头：“这是我和月楼兄约定的秘密，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我会想办法拿到这个人的资料。宋戎、永仁。”

    “那就难办了。科长查到现在也没有找出真凶是谁。单凭我们几个，更无从下手。”

    陈余之点了点头，内心极其难过，恨自己未加快对江月楼情绪病的治疗。

    “而且，选在难民领取补贴的这天。”陈余之补充着。

    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江月楼居然开枪了，老八瞪着双眼从他身上滑落，血液瞬间流淌在地面上。

    展君白刚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听到这话，叹息了一声，又将茶杯放了回去。“我也没想到月楼兄会如此莽撞。现在，事情很棘手。蔡昌耀为此事大发雷霆，我有心求情，但此时登门反而不利。还是明天去警署一趟看看情况再说。”

    白金波毫无办法，只好嘴上答应着，回到警署便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自从展君白送了把枪给他，并教了他打枪的方法，他每日便要练上两三个时辰，已经基本掌握了开枪的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