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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靠你一人，杯水车薪。众人拾柴，火焰才高。”

    “现在还不是最乱的时候，等物资短缺的后果呈现在市场，屯货的资本家哄抬物价，波及更广。”

    “一起扛。”

    两人走到屋外坐在台阶上，望着夜空漫无目的地闲聊着。江月楼觉得这是无比轻松的一刻，仿佛在这个人面前，能够放下内心所有的枷锁。

    “我们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陈余之笑了笑，默认他的推理。“最近城内涌现出很多难民，他们衣食无着，很难挺过这个寒冬，且容易引发疫情。我和楚然想筹划一次慈善募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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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日派人送钱过去。”

    “啪”的一声枪声传来，将难民们吓了一跳，瞬间安分下来。所有人往枪声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江月楼冷着一张脸从警署院内走出来，手上握着枪，显然刚才那一枪正是他开的，用来震慑难民。

    “一件一件解决吧，总会有办法的。”江月楼躺了下来，用手枕着头，闭上了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困倦。

    由于发放补贴的时间已经到了，此事只能先放下，忙完眼前的事再说。

    江月楼在桌边坐下，看到桌上除了陈余之面前的茶杯，自己面前也有个茶杯，茶已经凉了，看起来客人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楚小姐来了？”他问。

    “我想，还是提上日程吧，用钱的地方还多。”陈余之见江月楼有些不解，解释道：“高韵今天来了，学校入不敷出，再无经济资助，很难撑下去了。”

    江月楼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等忙完这段时间，安置好难民，我找展司长帮忙一起筹备慈善募捐。”

    不过在这之前，宋戎和孙永仁回来汇报，说是半夜把大兴洋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些特殊的西洋香皂。

    “玉老板在展公馆养伤，病人一般在余之堂接诊，能关系近到可以带回家的，也没什么人了。”

    江月楼伸手捏了捏鼻梁，一副疲倦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回应：“我这两天忙的就是此事。财政司已经拨款了，每个难民两元的救济补助，明日就发放。至于募捐，暂时可以不用。”

    在江月楼强大的气场下，难民们不敢再挤，全都老老实实排起了长队。警察们这才松了口气，皆向江月楼的投去敬佩的目光。

    他的肩膀被陈余之撞了撞，听着这样的承诺，不觉扯了扯嘴角，转眼陷入睡眠之中。

    “你找我？”江月楼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这才打破这美好的氛围。

    “今天的补助费用每个人都有，排好队按顺序领。谁再往前挤一步，最后领。”

    陈余之抬头，看到他不觉一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陈余之疑惑他怎么能猜测出来，故意道：“怎么不能是别人？”

    他叹了口气：“真是多事之秋。今天还有两家工厂宣布停产，解散了三百多个工人。厂长不见踪影，工人们工资都没拿到，闹到了政府大楼。问题不解决，景城的治安只能越来越乱。”

    警署门口已经布置好了，只是难民实在太多，拥挤在一起，个个争先恐后地想要先把钱领了，现场秩序极乱。

    众多警察排成一排组成一堵人墙，企图隔离开难民和发放区之间的距离。他们声嘶力竭地大喊着，维持秩序，但还是无济于事，难民人多势众，几乎要将警察组成的人墙撞开。

    这一觉睡得极好，将多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再到警局时已是神采奕奕，正好接着忙碌难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