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2/2)
宋戎接过画像,答应一声便匆匆离去。屋内,只剩下江月楼和陈余之两人。
小白猫像通了人性一般,冲着江月楼叫了一声,然后起身跑到院子里自顾自地玩去了。
此时,小白猫不知何时钻了出来,蹭到陈余之怀里躺着,任由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的毛发,好不惬意。
湖水泛起一阵阵涟漪,月光照耀在上面显出波光粼粼的美景。而赵璟明板着一张脸站在原处,冷峻的神情和往日那副笑面虎般的面孔截然不同。
江月楼铿锵有力地回答:“哪怕死。”
“滚。”
两人对视片刻,陈余之没再说什么,而是拿起茶壶,又为江月楼斟了一杯茶,两人再饮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月楼和陈余之对坐在屋檐下的木地板上,中间摆着一方茶几,上面有一壶清茶和两只茶盏。陈余之跪坐在地板上泡茶,举手投足气质飘逸出尘。而江月楼则不拘小节,一腿抬起,斜踩在地板上,仪态粗犷。
“哪怕死?”陈余之问。
陈余之仔细思索过,当时这两人都跟着他上过二楼。年轻人趴在病床上做针灸治疗,而另一侧的女子则掀起衣服一角喂婴儿吃奶。
金马堂掌事老火从远处谨慎地走了过来,停在那人不远处,恭敬地喊了声“三爷”。
“一鼓作气,追查到底。”
忽然,他听见他缓缓地说:“你跟了我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江月楼无语地摇摇头。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湖边,湖风吹得斗篷张扬飘起,猎猎作响。
夜色寥寥。院中的一颗老树,枝叶被月光割碎,落了一地银辉。
赵璟明不在意他的惊讶,走进几步低声道:“我知道你此举意在江月楼,但我说过了,这是一盘大棋,不要再让我为你的愚蠢收拾烂摊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要是不清楚,就换个清楚的人。”
江月楼大笑出声,浑不在意:“打击报复,我江月楼从来不怕,我宁愿他们出手,也好过这些肮脏的东西龟缩着,追查起来难上加难,毫无头绪。”
“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江月楼瞧着好笑:“这家伙现在跟你倒是比跟我还熟。”
那人并未回头,也未答话,沉默了好一会,令老火内心忐忑。
“我权当是夸奖。”陈余之笑了起来。
陈余之将之前写写画画的笔记本转过来推到江月楼面前,上面是一个女人的画像,十分肯定地对他说:“她就是放鸦片的人。”
“因为你忙工作的时候,基本都是我在喂。”陈余之忍不住戳穿他这个主人的怠慢。
“是,三爷。以往都是电话跟您联系的。”
“蠢到无药可救。”
陈余之拢了拢长袖,露出白净的手腕。只见他手执茶壶,优雅专注地往茶盏中倒水,一注碧色的茶汤落入杯中,几枚茶叶在茶杯里旋转浮沉。
江月楼恍然大悟,看向他的眼神满是赞赏,夸道:“如果不做医生,你应该是个好警察。”
夜深了,郊外湖边空旷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蛙鸣。
“我确定。”陈余之自信满满,“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喝的中药里有几味药是婴儿忌用的,我当时和她说得很清楚。她喂食孩子有毒的奶水,并不在乎孩子的安全和健康,这说明,婴儿只是她麻痹别人的手段,鸦片应该就藏在孩子的被单里。”
“他们这次来势汹汹,你小心些。”陈余之略有些担忧,提醒着。
“你确定?”江月楼见他直接给出答案,并没有继续分析这个女人的可疑之处,疑惑地问。
老火试图解释什么,抬头看了过去。只见斗篷帽子下的脸逐渐露了出来,竟是赵璟明。
他将茶杯推向江月楼处:“说起来,还没有认真跟你道过谢,今日便以茶代酒。”
“是,三爷。”
江月楼一笑,拿起茶杯一口喝下,愣是把茶喝出了酒的豪迈。
老火不敢多言,只好低头称是。
陈余之笑了起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它每次来找我,都是饥肠辘辘,跟你每天伺候着,自然是不一样。”
那么年轻人的箱子,还有女人怀里的孩子都有可能成为匿藏鸦片的地方。
老火躬身倒退出好长一段距离,这才转身快速离去。
江月楼知他在开玩笑,佯装训斥小白猫:“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家伙,我喂你这么多年,忘得一干二净。”
那人终于回过头来,面容隐藏在斗篷的帽子下,一片黑暗。“栽赃陈余之是你的主意?”
“赵科长?”他顿时愣住,如同石化了一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江月楼撕下那张画像,递给宋戎:“查,把她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