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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永仁还没说完，江月楼就忍不住笑出声，他无语地摇摇头：“无稽之谈。行了，说正事，别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看向宋戎：“消息如何？”

    江月楼吩咐孙永仁继续去查刘青峰，自己来处理余之堂的线索，并让宋戎去证物室把鸦片拿来。

    “有说您实际就是金马堂的头儿，什么打击鸦片是为了铲除异己；还有说您和陈医生是内外勾结，牟取暴利的……”

    金大成办公室，楚然将一沓他和城防部副部长三姨太的亲昵照片摔在办公桌上。

    楚然气恼地转身，往门外走去，刚要打开门，又听见江月楼的警告：“以后警署这些事，少掺合。”

    江月楼点了点头。

    楚然只好点了点头。

    楚然没想到江月楼会一口回绝：“他还在恢复中，不太方便。我会把你的关心转告他。”

    “没有。你看错了，昨晚第一次遇见。”

    “毫无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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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清不清白我不关心，我只问你一句，这个婚退不退。”

    “今天早上四五点的样子。刘家起火了，火势很大，全家十三人没一个活口。”

    “他们早就策划好了，防不胜防。”江月楼摆了摆手，“第一步，陷害陈余之，用鸦片栽赃。第二步，把我牵连进去，转移视线，争取时间。第三步，杀人灭口。但是一个人只要有行动，必然留下蛛丝马迹。从刘青峰的社会关系，以及昨天下午进入余之堂的病人入手。这两者之间，应该有关联。”

    宋戎礼貌地叫了声“楚小姐”，便拖着满脸问号的孙永仁离去。

    “那些香皂市场上并无售卖，我们跑了景城几乎所有的大商行，没一个老板见过。包装纸应该只是幌子，小范围内流通。”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再也不想搭理江月楼，气鼓鼓地开门离去，直奔今日的目的地。她要将这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金大成身上。

    “什么时候的事？”他猛然抬起头，看向孙永仁，表情严厉。

    楚然有些不自然地寻找话题：“陈余之怎么样了？好些了么？”

    江月楼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脑正快速运转着。

    “你和展君白之前认识？看起来很熟。”

    江月楼起身，走向办公桌，下了逐客令：“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楚然尴尬地看了眼江月楼，神情有些不自然。

    江月楼神情凝重：“昨晚下了那么大一场雨，到处都很潮湿，火势之所以能够迅速蔓延，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楚然愣住了，多有不满，追上前两步：“江月楼，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有病，讲话莫名其妙的。”

    江月楼冷笑一声：“我可没有莫名其妙到跟别人的未婚妻不清不楚。”

    她以为江月楼关心她，回头看去，目光中带着一丝被关怀的笑意：“怕我有危险吗？”

    江月楼叹了口气：“百密一疏，还是哪里出了纰漏，被金马堂的人发现了疑点。”

    “头儿，你看我遇到谁了？居然是程小姐！”

    “给我个地址，我晚点去看看他。”

    孙永仁垂着头，颇为自责：“是属下失职。”

    孙永仁在一旁补充：“还有一个消息，刘青峰死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的江月楼和站在门口的楚然。

    孙永仁走出门，竟在走廊上碰到了楚然。他一脸兴奋，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楚然又回到办公室。

    “不，怕你添乱。”江月楼冰冷的话浇灭了她内心那一点小甜蜜。

    金大成看到照片有一丝慌张：“你不用吃醋，我给你解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那天成太太约我商量要事，她想去黑市换金条，我就赴约了。结果，谁知道那些记者怎么搞的，拍成这样的错位照。你放心，我跟她很清白的。”

    “您猜的没错，现场有很浓的煤油味儿。这是灭口。”

    江月楼思索片刻，接着问：“洋行呢，也都查过吗？”

    “嗯，再好不过，请……”江月楼抬手指向门口，然后低头翻看资料，再也不看她一眼。

    楚然瞬间明白了，那天故意挑衅金大成的话被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低了些，没有刚才那么理直气壮：“我是为了和金大成退婚，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