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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楼转回视线，看向陈余之真诚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展君白似有些触动：“天韵园那边我跟班主打过招呼了，让你先留在展公馆养伤，伤好了再说。”

    “回司长，昨夜十一点左右醒了一次，洋医生给换了药，又睡过去了。洋医生说，没什么大碍，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展君白回头，欣慰一笑：“你醒了？”

    门吱嘎一声开了，玉堂春立刻闭上眼睛，装作一副还在沉睡的样子。

    玉堂春目光茫然，似乎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这里是……展公馆？”

    “他怎么样了？”

    “是。江月楼这个名字，是白金波带他进警署之后替他改的。”

    “查一查吧。作为老朋友，我应当关心他的过去。”

    玉堂春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可惜，有段日子不能唱戏了。”

    玉堂春感觉到伤口的疼痛，试图抬手去触碰。

    邱名领命亲自去门卫将袁紫宁领进来，送到玉堂春养伤的客房。

    门外，邱名敲了敲门，展君白嘱咐玉堂春多加休息，便和邱名一同去了客厅。他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听着邱名的汇报，疑惑道：“康盛安？”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展君白和小厮对话的声音。

    “有用吗？”

    袁紫宁越过他冲到床头，紧张兮兮地上下打量玉堂春，抓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师哥，你这么大的人了，看到危险不知道躲啊，关你什么事啊还往上冲，那一刀要是没刺在肩膀上，戳到心窝里……”她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完全没注意展君白也跟着进了屋子。“你还有命活吗？”

    展君白拦住了他，“伤口刚包扎起来，别乱动。这次委屈你了，替我挨了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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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堂春安分地将手放回去，看向展君白摇了摇头：“我一条贱命不算什么，展司长没事就好。”

    展君白走到床前，看了眼玉堂春惨白的脸色，对小厮说道：“吩咐厨房，做些益气补血的汤来，温在炉子上，玉老板醒了就送过来。”

    展君白笑了笑，很是爽快：“她对玉老板倒是一片赤诚。让她进来吧，有个说话的人陪着，心情好些，也能早点康复。”

    “对。昨天你受伤了，情况很危急，我这里最近，送过来比较方便。”展君白不着急走了，在床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当然。”

    展君白回想起陈余之的话，玉堂春今后恐怕很难再唱戏了，只是笑了笑：“不着急，身子养好了，多的是时间唱。”

    “不清楚，毕竟年头有些久远，需要时间去查。”

    玉堂春察觉到他欲走，佯装刚醒，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微弱：“展司长？”

    几里之外的展公馆，玉堂春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被刺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但很快被喜悦压了下去。他注意到自己在展公馆，而非天韵园，嘴角浮现出一抹算计成功的笑意，眼神却复杂而冰冷。

    展君白顿时来了兴致：“有意思。一个人改名换姓，要么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么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还有什么家人？这种情绪失控的情况，之前有没有？”

    邱名点头应下，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天韵园的袁小姐听说玉老板伤了，昨夜就来了一趟，吵着要来照顾玉老板。因为您不在，门卫没敢放进来。今天一大早她又来了，就在门外候着。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