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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钱同庆的目标显然不是众人所想那样。只见他大步冲向金大成，拔出了他腰间的配枪，塞入自己口中猛然开枪。

    人死了，线索断了，白金波无奈宣布散会，临走前拍了拍江月楼的肩膀，叹息了一声。

    江月楼面色铁青地将自己办公室的门踹开，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生着闷气。

    金大成赶紧往远处站了站，和他避嫌道：“我和他不熟啊，我们没什么交际。”

    这两个警察此时也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堪，一个人身上还有枪伤。

    他张了张口，还未想好什么对策，就见白金波拍了拍手，门外的孙永仁立刻押着昨夜在停尸房运送尸体的警察出现在他面前。

    警察甲着急开口解释道：“我们处理尸体，拿一点点辛苦费而已。重点是，我和何九刚把尸体埋了，居然冒出来一个人朝我们开枪！这是赤裸裸的杀人灭口啊，署长！”

    警察乙尴尬地回答：“收……收了。”

    江月楼走到钱同庆面前，强大的气场迫使他抬头仰望着自己：“我猜得对吗，钱科长？”

    钱同庆看到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彻底绝望了。

    “要不是宋副官和孙副官赶到，我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曝尸荒野哪。”警察乙现在回想起来还浑身战栗。

    “钱科长，事已至此，铁证如山，说吧，你的上线是谁？吴书为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这才是江月楼所关心的重点。

    说到这里，科长们开始小声交头接耳，有些投来疑惑的目光，在江月楼和钱同庆身上来回打量，不知道这些分析和钱同庆有何关系。

    钱同庆咧嘴惨笑，没一会就疯癫地笑出声来，神经已经有些不太正常。

    警察甲气愤地指向钱同庆：“昨天晚上，钱科长找到我和何九，说是尸体中毒有腐烂迹象，让我们帮着痕检科处理下尸体。我和何九想着大家都是同事，帮个忙也是理所应当的，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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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楼瞪着他怒喝道：“钱同庆！你现在坦白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这一下，所有人都被真相震惊了，不约而同看向钱同庆。

    江月楼的脸色难看极了，死死盯着钱同庆的尸体，已到了暴怒的边缘。

    “怎么回事，说说吧。”白金波对两个警察点了点头。

    有些人想起当时混乱的场景，闻讯而来的警察纷纷朝审讯室跑去，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审讯室，没有人注意到其他不合常理的人或者事。

    一声枪响过后，会议室一片安静，钱同庆倒在了地上，瞪大了双眼，脑后冒出一滩鲜红的血迹。

    “唯一存在操作可能性的，是在审讯室。这几秒的时间，是不在岗哨警察视线里的，等他们听到喊声，立刻冲进去，会想当然的认为，这个自杀的人，就是犯人。”

    白金波挥挥手，示意孙永仁带着两名警察离去会议室。

    陈余之一直坐在沙发上，面上看似平静，但放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的手指，暴露了他略微焦急的心情。他见江月楼进门，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而实际上，真正的凶手，已经伺机逃脱。”

    “收钱了吧？”江月楼问。

    可惜，钱同庆并不想要什么机会。他冲江月楼轻蔑一笑，忽然往后撞向宋戎。宋戎被他撞得一个趔趄，但死死抓着枪不松手，以防他夺枪伤人。

    钱同庆此时已经面如土色，被吓得浑身发抖，惶惶如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