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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沉默着，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头。

    他一边回忆一边往余之堂走去，就快看见那块字体苍劲的招牌。忽然，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了一侧的巷子里。

    陈余之远远地看着整个抓捕过程，目送警署的车队离去，有些奇怪怎么没见江月楼和他的手下。但李超被抓的喜悦压住了内心的疑惑，心中升起一种复仇后的快意。

    正在上演狗咬狗戏码的众人陆续注意到署长的到来，纷纷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默不作声，会议室一下安静下来。

    这一幕，让陈余之想起可盈的一次生日，他带着蛋糕回家，可盈惊喜的笑容和乞丐妹妹一样可爱。

    金大成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切，看我抓到金马堂的大鱼，你还拽得起来？”说着一挥手，带着手下一同钻进汽车，驶离警署。

    钱同庆左右劝着，和稀泥：“好好说，坐下好好说。”

    “你的电话没有通知到我，那个嫌犯应该被人换了，而且又是中毒身亡。”

    江月楼想起方才金大成嘚瑟的样子，神色瞬变，不假思索地转身下楼。宋戎和孙永仁不知道他要干嘛，连喊了两声都没有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吵啊，继续吵！”白金波冷笑着，严厉的目光在众科长面上一一划过。

    李超走下楼梯，大步离去，陈余之站在楼梯上望着他的背影，缓缓摘下口罩，目光冰冷。

    他不知道金大成去了哪，便一踩油门往余之堂开去。只是大白天的，余之堂门口却挂起了打烊的牌子。他冲上台阶，使劲捶打大门，可惜一直无人回应。

    陈余之心思一动，径直走入蛋糕店，片刻后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快步走向乞丐兄妹。他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待他回头递上了蛋糕，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曾经的自己说：“看紧妹妹，别把她弄丢了。”

    妹妹眼巴巴地对哥哥说：“哥哥，我想吃蛋糕……”

    “好你个江月楼，查了五年，还不如我一天。哼。”金大成得意地笑着，也跟着上了车。

    他心情愉悦地走在街道上，看见街边一家蛋糕店的橱窗外，一对乞丐兄妹正流着口水看着里面展示的蛋糕。

    可爱的妹妹并没有哭闹，而是冲着橱窗内的蛋糕张嘴啊呜一口，笑得一脸满足。“真甜。”

    几个便衣警察蜂拥而上，将李超拿下，戴上手铐，套上黑布罩，押进汽车里。

    江月楼正走在楼梯上，听见动静蹙了蹙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未等他多想，就撞见从楼上匆匆跑下的孙永仁，看着他急道：“头儿，你怎么才回来？陈医生来电话，说是发现了金马堂的线索。当时只有金科长在署里，线索就交到了司法科手上。金科长现在已经带人去抓捕的路上了。”

    陈余之大惊：“什么？你们警署……”

    橱窗外，乞丐兄妹又看了蛋糕最后一眼，手牵着手依依不舍地离开。

    此时的陈余之正站在另一处巷子口，看着李超晃悠着从一家饭店内走出来，紧接着就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便衣警察包围了。

    他慌忙想跑，但不管哪个方向都有警察逼近，毫无退路。

    “姓冯的，你他妈什么意思，畏罪自杀这事儿也能赖我头上？”本以为可以邀功，却没想到要被问责，金大成心里更加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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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楼跟着白金波一同走进会议室，他在外面已经将这些争执听在耳朵里。

    他关了余之堂，走到附近电话亭，给警署打了一个电话。

    事情真相如何，江月楼并不知晓，他被叫回警署召开紧急会议，各科科长正就金马堂囚犯死亡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包围圈外，金大成也没看清要抓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得意洋洋地喊着：“把这个金马堂的人抓起来！”

    “不劳金科长费心。”江月楼懒得搭理他，应付一句便大步往楼内走。

    冯科长气势汹汹地指责金大成：“好端端的囚犯，还没开始审怎么就死了？金科长，这可不合规矩，你怎么解释？”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粲然一笑，连连致谢，和妹妹一起抱着蛋糕盒子爱不释手。这样温馨的画面看在陈余之眼中，就仿佛是他和可盈曾经的模样。

    众人皆静，避开白金波的视线，金大成更是晦气地低着头，无声地嘟哝着什么。江月楼走到自己常待的位置坐好，身姿挺拔，目视前方，和众人皆是不同。

    乞丐哥哥茫然无措地接过蛋糕，又听见眼前的大哥哥对妹妹说：“生日快乐。”

    陈余之内心一惊，正要挣扎，发现来人竟然是江月楼，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忙问道：“怎么了？”

    江月楼从外面回到警署，刚下车就见金大成得意洋洋地带着几个手下从大楼内出来，看到他还刻意迎上来，虚伪地笑着：“江科长，最近这案子查的，眼珠子都熬红了，辛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