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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楼眼前猛地出现陈余之安静地睡颜，脸色一僵，扯谎道：“猫太吵。”

    他轻轻舒了口气，忽然见陈余之眼皮下的眼珠转了转，似乎有清醒的迹象，立刻端起水盆和毛巾走出卧室。

    “跟您被暗杀同一天。”

    卧室内，传来陈余之醒来起床的动静。他胡乱将药箱放好，轻手轻脚地快速往外走去。

    不知为何，他并不想让陈余之知道是他在这里照顾他，手忙脚乱地将用过的物件放回原处，又飞快地将被他翻乱的药箱恢复原样。

    “好。”

    “啊？小白不是不爱叫嘛。”孙永仁傻愣愣地揭穿。

    “不清楚，但敌暗我明，情势很不利。最好能设局，把他引到明面上来。”

    夜深人静，小巷口的馄饨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孙永仁捂着被撞疼的屁股凑过来：“他们这次很嚣张啊，跟之前的行事方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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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余之坐起身，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瞄到手指的伤口被包扎妥当，身上也换了衣裳，不觉有些莫名其妙。他茫然地四下看了看，见他给陈可盈雕刻的灵牌正端正地摆在床头柜上。

    江月楼站在地图前，看着红笔圈住的几个地点，回答：“还不成熟，让我再想想。这期间，你们也谨慎些。”

    “头儿，你昨晚干嘛去了，好像一夜没睡似的。”

    “头儿你说什么都对。我想来了，我还有份报告没看……”孙永仁威武能屈，赶紧改口，顺便想要溜出去，远离江月楼的恐怖气场。

    孙永仁已经在办公室候着了，见他憔悴不堪，特意泡了杯咖啡放在他桌上。当然，八卦也不能少。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连忙快步往门口走去。

    “会是那个杀死吴书为的神秘人吗？”孙永仁问道。

    记忆终于回笼，他察觉出不对劲来，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他顿时觉得清醒多了，直接回了警署。

    宋戎顾不上搭理他，快步走向江月楼，一脸严肃地汇报：“科长，又有少女失踪了。”

    江月楼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改口：“发情了。”

    江月楼不耐，抬头瞥向他，冰冷的眼神透着一丝危险，仿佛他再多说一句，就绝不会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在陈余之的示意下，江月楼乖乖脱了上衣，任由陈余之给他肩膀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他掬了捧水泼在脸上，水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滑落，濡湿的长睫毛下，是一双坚定而深邃的眼睛。因为几乎一夜未眠，这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宋戎的目光随着江月楼起身走动而移动：“您有什么计划？”

    江月楼思忖着，琢磨了会这中间的联系。“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另有其人在背后指点。”

    “顺便给你看看伤。”

    他已猜测到昨晚的情景，站在门口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追上门去。

    再次来到陈余之家，被江月楼弄乱的物件已经各归各位，房间内非常干净整洁。

    “好了。差一点就感染了。”

    还是晚了一步，巷子里已经没有人影，只有江月楼家门口闪过一片衣角，以及轻微关门的声音。

    江月楼心事重重地吃着馄饨，有些心不在焉，仅为了填饱肚子，辜负了馄饨的鲜美。

    孙永仁一个趔趄，叫苦不迭：“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都刁难善良的我啊。”

    赵小春……王老四……吴书为……王猛……江月楼的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刚退到门口，宋戎猛然推门而入，差点把他撞倒。

    他嘴里咀嚼的动作一顿，对陈余之后一句话有些意外，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走到客厅，虽然各种物件依旧摆放整齐，但很明显摆放位置和方式都与他的习惯不同。尤其是桌子上的药箱，盖子半开着，露出乱七八糟塞入的药盒。

    突然，有个人影在他对面坐下，他好奇地抬头，看见一本正经的陈余之对他说：“吃完去我家，有些线索跟你分析一下。”

    “猫叫春不是春天吗？冬天也发情？”孙永仁挠了挠头，更加疑惑。

    江月楼仅回家换了身衣服，便又要回警署追查线索。因为肩膀上的枪伤，他费了不少劲才穿上外套，疼出了一身冷汗。

    江月楼点了点头，有些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继续大口吃着馄饨。

    江月楼神情一凛，立刻放下咖啡杯，端正地坐起来。“看样子金马堂又回来了。少女失踪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