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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楼，今非昔比，时代不一样了。”白金波又叹了口气，“你听我一句劝，吴书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他在内阁政府里，关系很不一般！你动了他，蔡市长为了给上头一个交代，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拿你开刀。更何况，他的儿子，吴邦臣，是黎将军麾下的人物，那帮军阀可不是好惹的，一旦豁出去了，连天都能给你掀了！你懂不懂？”

    “一分钟。”孙永仁尽职地报时，江月楼干脆利落地折断李四海第二根手指。

    他站在白金波办公桌前，神色严肃。“虽然李四海至死不肯招，但通过他最后那通电话，可以查到，是通过环南路附近的交换机转出去的。”

    江月楼起身，走到李四海面前，脸上带着淡漠的冷意。他突然出手，握着李四海的小指狠狠一掰，小指顿时以奇异的角度折断，李四海立刻惨叫起来。

    李四海面上浮现出纠结、挣扎的神情，明明下定决心欲张口述说，却又死死咬住嘴唇。

    江月楼冲孙永仁摆了摆手，目光深沉冷峻地盯着他：“说，跟你联系的人，是谁？”

    “署长，科长，查过了，下午两点到两点零五分，政府接线员一共转进两个电话。一个是财务部李处长，找办公室夏主任。另一个不知道是谁，找吴委员。”

    “是，所以内奸的范围已经很小了。电话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两点零五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马上就能知道消息。”

    他连忙将他拦下，无奈叹息，暗示道：“月楼，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事，都是非黑即白的。”

    回到警署审讯室，李四海被捆在刑具上，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白金波蹙眉：“环南路那台交换机是政府专用。你是说政府里有内奸？”

    江月楼见状，马上施救，可还是晚了一步，叹口气：“只怕是家人在那些人手里。罢了，我先去向署长报告。”

    孙永仁见他如此，真是又气又急，忍不住劝道：“李四海啊李四海，你人赃并获，跑是跑不了了，何必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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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看起来经营的时间不短，如果有人能一个电话就让他们彻底放弃，这个人一定不容小觑。”江月楼神情凝重，本以为今天会是个结点，却没想到，是和更大势力展开斗争的开始。

    听到吴委员三个字，白金波眼皮一跳，看见江月楼嚯地起身，目光灼灼，一副准备行动的样子。

    这番话堵得白金波无话可说，双眉紧锁，不高兴地说：“月楼，凡事还是有个规矩的。”

    “每过一分钟，我会折断你一根手指，直到你说为止。计时……”

    李四海内心痛苦不已，涕泗横流：“对不起，江科长，我不配做警察。”他刚说完，下颚猛地一动，嘴里立刻涌出一股鲜血，头歪向一侧，已经咬舌自尽了。

    江月楼摆摆手：“现在不提这个。”

    他刚说完，宋戎便进来汇报。

    他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桌上的电话线被剪断了。

    孙永仁气恼地扔下手里的刑具，转身走向桌旁，低声对正在思索着什么的江月楼说：“头儿，怎么都不肯招。”

    “五年前，您不是这么教我的。”江月楼定定地望着白金波。

    “是，当时异动比较大的除了这里，相反方向还有一处。正因为认出了王猛，我才能锁定是这里。但还是晚了一步，是属下失职，请科长责罚。”

    很快，第二次报时马上就要响起，李四海吓得连忙喊了起来：“江科长，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李四海听着他的话，又惊又惧，哆嗦着，但还是不肯开口。